女友亲手设计加制作的世界上最准的表(伊派芬妮说的)。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只表也得到了罗西和摩根的夸赞。
“才三个月就给你送这个?这起码是周年庆的礼物吧?”
瑞德一眼就认出这是谁的手笔,他说道:“放心吧,霍奇,在送礼物这方面,没人能比得过伊派芬妮。”
这是真的。霍奇想起伊派芬妮送的礼物,每一份都完美符合收礼人的愿望。他错过了她今年的生日,但他已经开始琢磨下一次要送她什么礼物,才能让她像他这样开心。
这压力不小。
霍奇没忍住亲吻伊派芬妮的脸颊,她嘿地一声推开他的脸。
“小心点,我拿着刀呢。”伊派芬妮用肩膀顶开她们之间的距离才又继续投入“毛毛消除”计划中。
“有人说过你很具有艺术气息吗?”
“还真的有人这么说过。”伊派芬妮调整姿势,他的手现在正搭在她的膝盖上,她瞥一眼他,“艾斯克有说……”她眨眨眼,“啊哦。”
霍奇挑起眉:“没关系,那不会困扰我。”
“对,每个男人都会这么说,接着又会像翻了的醋坛子一样毁了我的一整天。”伊派芬妮翻白眼,顺便用毛巾擦掉霍奇手上的残留物。
“我不会骗你的。”
霍奇想拍拍伊派芬妮的头,被她擒住:“还没擦干净呢,不许拍。”
霍奇无奈摇头,听话地放下手。
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帮霍奇擦好,确定没有残留之后,手撑着不让自己摔倒,头向他前倾,微微抬头看着他:“现在可以了。”
那双笑眼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变成烟花抵达霍奇的心脏爆炸,他着迷似的拍拍她的头,随后捞起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伊派芬妮不知道她做对了哪一步,但她只亲,不想。
她很喜欢在接吻的时候,捏捏他的肌肉,不馋白不馋。她没说出口的是,下一次可能就是他的翘臀了。
面对霍奇的揶揄的眼神,伊派芬妮瞥了眼他的唇:“有意见?”
“怎么敢。”
别说伊派芬妮,霍奇的厚颜无耻也是更上一层楼。
伊派芬妮最后还帮霍奇把胡子也剃得干干净净。
霍奇自己洗完脸后,伊派芬妮歪着头疑惑:“为什么你的胡子刮完还是青的嘞。”
“那是毛囊本身的颜色。”霍奇也对着镜子观察起来,“可能是皮肤太薄了。”
“哇哦。”伊派芬妮蹭蹭他的胳膊,“那你很娇嫩哎。”
“刚才怎么没听你说娇嫩。”霍奇挑起眉毛。
伊派芬妮惊得张开嘴巴:“哇,令人震惊,霍奇纳先生,谁能想到你能说出这种话。”
“毕竟我的老师可是伊派芬妮·邓菲。”
伊派芬妮想了半天,咿咿呀呀地最后“害”地一声逃走了,剩下的时间绞尽脑汁想下次再这样该怎么应对。
——
早起能做很多事,但是伊派芬妮五点就醒了,她困得要命。
“工作怎么样?”
伊派芬妮躺在霍奇的腿上,感受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跳舞的触感,她的毛孔噼里啪啦地回应,阳光穿过脸上的绒毛,像风吹过稻田,这让她下意识地用手擦过脸颊,将这些小东西推开。
她神游地盯着电视,又盯着手上稀碎的阳光,大脑开始减慢感知力,为睡眠做好准备。
霍奇的注意力从《行尸走肉》中挪开,他低着头又问了一遍。
“挺好的。”伊派芬妮模糊地回答道。
“你有心事。”
“只是困了……”伊派芬妮翻身,正面着霍奇,她可以从这个角度看到他的下巴,忍不住戳戳。
霍奇握住她的手,拉过毛毯盖在她身上:“你怎么了?”
伊派芬妮鼓起腮帮子,她坐起来,披着毛毯:“我觉得艾米莉怪怪的。”
霍奇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她好像从万圣节开始就心神不宁,我后面和斯潘西吃过一次饭,她也在,好像也心不在焉。”伊派芬妮手放在膝盖上,撑起自己的脸,“只是突然想到。”
“我会注意的。”霍奇说,他其实也知道,只是没想到是连她都能看出来的程度,他摸摸她的头,“别担心。”
伊派芬妮点点头,羊毛材质的毛毯让她忍不住多蹭了几下:“你圣诞节什么计划?”
“没什么特别的,怎么了?”
“可以邀请你和杰克去佛罗里达过圣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