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讨厌谜语人。
觉得朋友被辜负的斯潘塞,鼓起勇气敲响霍奇办公室的门。
“瑞德,有什么事?”霍奇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
斯潘塞难得注意到,和嘴角相反,霍奇比起以往总是皱着眉头,尖锐着目光审档案的样子,现在的眼睛总是柔和着,像是要代替僵硬的肌肉微笑那样,闪烁着和伊派芬妮眼里一样的光芒。
“没事,打扰了。”斯潘塞保持后退姿势低头带上门。
霍奇叹口气,默默将“和斯潘塞话疗”这项事宜提上日程。
逼问斯潘塞说出实情的艾米莉这么问道:为什么你要问霍奇,如果霍奇是那个伤心的人,那不是说明伊派芬妮才是罪魁祸首吗?
斯潘塞睁着眼张着嘴思考好一会儿,最后默默拿起包打卡下班。
霍奇的思绪被伊派芬妮的呼唤打断。
伊派芬妮向他招手,她正安排着他们两个和乐队完全体拍上合照。
“谢谢你,亚伦。”
相机快门按下的那一刻,被周围人的“Cheese”包围的伊派芬妮踮起脚尖,亲吻霍奇的脸颊。
回酒店的路上,伊派芬妮看着打印出来的照片和乐队在照片后面的签名。
“这绝对会登上我圣诞贺卡的封面。”伊派芬妮下定决心,她回过头,怕吓到霍奇,“Oh,当然你不必这么做,这只是我们家里的小传统,而这是我今年发生的最开心的事。”
伊派芬妮蹦蹦跳跳的身影让霍奇忍俊不禁。
“比你新发明的机翼还要兴奋?”
看样子,她是全然忘记这件事了,她挠挠头:“那我,嗯……”她来回看照片,最后选择右上角一个空白的地方,“在这画一个小飞机吧。”
“所以在我们越过正式的流程,成为男女朋友后,又到做圣诞贺卡的地步了?”霍奇的眼睛告诉伊派芬妮他在玩笑。
“嗯……”伊派芬妮停下闹腾和手舞足蹈的步伐,停在酒店附近的路边,等待霍奇的接近。
站在路肩上和霍奇差不多高的伊派芬妮,将双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她没忍住蹭一蹭霍奇的下巴,等他不自觉地微张着唇的时候,才亲吻他的下唇:“……香槟?”
原本一路蹦跳的热度让她的后颈热乎乎的,她带着同等的热度来到唇上,连同他的喘息和舌尖一起汲取。
一阵风吹来,她手心冒的汗让她的手变得凉飕飕的,但这点凉度没办法剿灭一片又一片冒起来的热,反而给她送上一股激灵。
伊派芬妮总爱在密不可分的时候拉开距离,霍奇带着略微沉重的呼吸,睁开困惑的眼睛。她正直勾勾地看着他,同时将手放在他的心脏上方,她很喜欢这样。
她喘着气:“这件晚礼服下面,可能什么都没有。”
——
她喜欢感受心脏这种骗不了人的器官为她慌乱和不齐的跳动,她更喜欢的是这颗心的主人是霍奇。
“我们可以……”伊派芬妮因为这个持续的吻,等待着呼吸平稳下来,“完成上次没完成的事。”
伊派芬妮歪着头掖着笑,不知道的以为她正要讨要糖果。
“等等……”还没等霍奇回复什么,伊派芬妮贴在他的胸膛上,夸张的吸气,“你的心脏好像回答说,好的,这条街里最美的女人。”
霍奇的笑从胸膛里跳出来,抱住她:“不认为我有这个能力拒绝掉这样的邀请。”
铃声响起。
午夜凶铃似的,伊派芬妮心里咒骂好几声,她当然不敢看,都是听别人说的,但是她觉得非常有道理,半夜的铃声,谁都觉得吓人。
“你的工作恨我。”伊派芬妮不愿意看霍奇,直接向上看,结结实实翻了个白眼。
“对不起。”霍奇捧住伊派芬妮的脸,“可能还需要你载我一程。”
对着这么可爱的人,你是怎么说出这种冷血无情的话的?
已经到家门口的伊派芬妮气鼓鼓地踏上机车,扔给霍奇安全帽。
风在吹打,街景迅速往后倒去,十公里很快就到。
以霍奇对伊派芬妮的了解,她八成是没生气,这么做的目的除了有些失望外,只是想消除他的愧疚感,包括那个只能说一次抱歉的规定。
伊派芬妮决心要和霍奇玩小孩子的游戏,忽略霍奇要她摘下头盔的请求。
但她又在霍奇委屈和下垂的嘴角中败下阵来,她拉开安全帽透明的护目板。
霍奇的嘴角上扬的很微小,效果却很显著:“我不想在下一次才给你带上虔诚且用心的吻。”
这不就是魅魔吗,伊派芬妮在霍奇给的吻后迅速脸红。
“走走走。”伊派芬妮为了掩饰自己“咔哒”一声盖上护目板。
霍奇在走之前笑着敲敲伊派芬妮的安全帽。
“Bye bye.”他用唇说。
亚伦霍奇纳真的很会用简单的动作让她心神荡漾,不知东西。
她连忙摘下手套,为自己预约明天的心脏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