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伊派芬妮手肘撑着车窗，手掌撑着脸侧着看向乔伊，“什么事让你魂牵梦绕？”

乔伊欲言又止：“你……你确定不会笑我？”

“我保证。”除非真的很好笑。

“好吧，只是，”乔伊双手紧握方向盘，“只是虽然我的梦想好像实现了，但是总觉得缺了一块什么。”

伊派芬妮微微眯起眼睛，微张着嘴思考，她故意夸张地一只手握着下巴，一只胳膊撑着手肘：“你的意思是伴侣？”

“而且就好像，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我们再也不能和之前一样亲密了。”乔伊委屈巴巴，“和钱德勒出去也还要瞻前顾后的，老婆孩子什么的。”他补充道，“但我没别的意思，莫妮卡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只是想回到之前的那个样子。”

伊派芬妮放下手，小叹一口气：“你会找到你爱的人的，”她忽然觉得苍白无力，“即使没有也没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有很多爱你的人。”伊派芬妮口干舌燥，握住乔伊不冷静的手，“而且只要有回忆在，就算不在一个地方，你还是得到了很多啊，你们之间的爱并没有消失。”

乔伊停在餐厅面前，恢复笑容：“你知道吧，有那种朋友四十岁还不结婚的话，就在一起的规定，现在咱们年龄也到了，要不？”

伊派芬妮憋不住笑：“乔伊。”

乔伊的伊让她的嘴角翘起，眼尾弯下，他恍惚间回到十五年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用撒娇的尾音和泪汪汪的眼睛让他束手就擒。

本开玩笑的乔伊不再嬉皮笑脸：“我是认真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嫁给一个大明星也不吃亏吧，嗯？”

认真的表情让伊派芬妮也收起笑脸，安全带卡扣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里响起，伊派芬妮探过身体抱住乔伊，顺便还上下顺顺他的头发：“别急，你会找到的。”

罗曼蒂克主义者伊派芬妮，在这个年纪对爱情依旧抱着奇怪的期盼，她相信所有人都能遇到他们的灵魂伴侣。

对乔伊而言，这个灵魂伴侣不会是她。

“你确定你要放弃Joey love了吗？”乔伊翘起嘴，犯贱的样子让伊派芬妮冷哼一声，当机立断抓住他的嘴巴。

“等等……”被当狗揪住嘴的乔伊嘟囔，“嗷嗷嗷。”

——

“乔伊？乔伊！你在出什么神。”

“反正就是我撞到她的车位，最后坐我们一起坐我的车到的餐馆，别的没什么了。”

“那之后呢？”艾米莉敏锐地察觉到乔伊和伊派芬妮之间并不止是他说的那样，她都没必要运用上侧写那一套，乔伊作为演员在现实中竟然这么不会撒谎。

“她很快就走了，”莫妮卡回复道，“就在吃完饭后。”

“这么快？”摩根双手交叉，“没有再休息一晚吗，而且也没有航班信息。”

莫妮卡摇头：“没有，她一般来找我们玩都是这样的，吃完饭就走，最多睡两晚，应该是年假比较少的原因，她还得去加州看她的哥哥呢。”

“她开我的车去的。”乔伊进一步解释，“因为我目前在洛杉矶发展，她刚好开回去，她怕我开车出问题。”

“是啊，绝对不是为了开你的玛莎拉蒂。”钱德勒嗤嗤笑起来，很快就被莫妮卡的眼刀给消音了。

“她到加州之后有和我们打过招呼。”莫妮卡拿出手机，翻找着什么，接着递给他们看。

那是伊派芬妮自驾一路上的各种图片，一些和沿途认识的人的合照，有趣的小事之类的图片，像个二十几岁的小女生。

艾米莉感觉自己母爱大爆发，虽然此“女儿”比她还要大一岁。

“可以把这个照片发给我们吗？”摩根用手肘戳戳快“Aw”出来的艾米莉。

“当然了，邮箱账号给我吧。”莫妮卡过于积极导致钱德勒用身体把她挡在后边。

“我来就行，她群发的。”

——

闹剧退去，就好像漫长的问话在结束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莫妮卡在恍惚之中追上准备离开的艾米莉两人。

“我们可以跟着去吗？”莫妮卡担忧的双手抱住手臂，“你们会找到她的对吧？”

“我们会尽我们所能。”艾米莉安慰性地捏一捏这位女主人的小臂。

“这是我的电话，到时候能告诉我们结果吗？”

“当然。”

临走前钱德勒和莫妮卡一定要送两人到机场才肯离开，艾米莉还顺走了一袋曲奇。

“认真的吗？”摩根抬起眉毛。

嘴里还嚼着饼干的艾米莉耸肩，吞下去后回道：“那咋了，好吃啊。”

摩根睁大眼睛。

“怎么了？”艾米莉系好袋子包装，“你要来点吗？”

“没什么……”

“眉头都要被你拧烂了，还没有。”

“普兰蒂斯，我们是搭档对吧。”

曲奇包装的塑料还在发出轻微声响，艾米莉直视前方。

“你想说什么。”

“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你现在非常不对劲。”摩根转头看向艾米莉。

“经期。”

“好好好。”摩根叹气，“不问了，但是你知道你随时可以找我的对吧？”

“知道了。”艾米莉只是最近在纠结要不要养一只猫，她看向机场大屏，等待返程，“看起来邓菲的行踪都很正常，你把照片发给加西亚了吧？”

“发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