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是你力气大,你可以把伊派芬妮扛下去。”
“?”
“大家伙儿冷静!”菲尔轻轻拍打伊派芬妮的脸,弗兰克上前抱起伊派芬妮。
罗斯和大家解释:“看上去像是脑震荡。”
西西莉亚帮伊派芬妮把衣服和必用品拿好。
——
伊派芬妮因为脑震荡错过了毕业典礼。
但因此收获一张在医院病房里和家人和好朋友的合影。
对此伊派芬妮十分满意。
表示完自己对无法带米切尔等各位参观校园的歉意后,莫妮卡握住伊派芬妮的手表达对她无法成功上台发表演讲的遗憾和难过。
“没关系。”伊派芬妮现在人有点傻傻的,“演讲而已,从小到大做得多了,没什么稀奇的。”
无形装B,最为致命。
“对了……”她嘟嘟囔囔。
“怎么了?”菲尔凑到她眼前。
“那个蛋糕,好好吃啊,有人说太干,但我觉得刚刚好。”说完伊派芬妮又晕倒到床上。
“um……莫妮卡?”钱德勒看向莫妮卡,“你有没有发现她每次和你的蛋糕沾边就晕过去了?”
莫妮卡忍无可忍站起来紧握拳头。
“只有你说我的蛋糕太干吧?派明明很喜欢。”
菲比正在和西西莉亚和米切尔交谈,这位一半俄罗斯一半美国血统的律师引起她的注意。
“你们会像《委托人》里面那样上法庭吗?”
西西莉亚想想:“《委托人》?”
米切尔一脸震惊,菲比两脸震惊:“你没看过委托人?”
米切尔的律师魂燃起来:“正义不仅应得到实现,而且要以人们看得见的方式加以实现。”
工作一段时间的西西莉亚已然是一名合格的牛马社畜:“你是不是才刚毕业?”
“啊……”米切尔的小胡子抖抖,“这么明显吗?”
西西莉亚向两人解释:“这工作有时候非常令人沮丧。”她和两人坐下,“不仅要尽量满足委托人那些不切实际的期待,还要面对同僚的攻击中伤。”
菲比托起腮:“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
“你知道有一个委托人杀了一个人之后还想一年牢都不坐吗?”西西莉亚大吐苦水,“用伊派芬妮的话来说,我遭受这些死后铁会上天堂的天堂。”
她忽然想起自己前辈的身份:“当然,也有好的一面,um……”
看西西莉亚半天没想出来好的一面在哪,米切尔摆摆手:“没事,我不想做刑事律师。”
西西莉亚松口气:“永远别做,永远。”她把话头转到菲比身上,“菲比,你是做什么的?”
“我现在是一名按摩师。”
“还有之前?”米切尔好奇。
“之前在街区里抢劫。”
米切尔睁大眼睛:“啊?”
“你知道的,在我的父亲抛弃我之后,我的养母自杀,继父入狱就剩我和我的双胞胎姐姐,厄苏拉在街区里混了。”
还是西西莉亚见到的事比较多,她从容地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
“你是不是很贵啊?”
“对你,免费。”说罢还给她一个结实的握手。
维罗妮卡、琼恩和莱莉雅三人正聚在一起逗只有一岁多的海莉。处于人生不同阶段的人在一起讨论人生计划。
“别说我传统,但我看到海莉这样,好想结婚生子。”维罗妮卡泪汪汪地和海莉玩婴儿般躲猫猫,“小孩都很蠢,你一用手捂住脸他们就以为你不见了,不像那个傻逼领导。”
琼恩和莱莉雅对视一眼:“是因为你只看到她的表面,在我眼里小孩就是造粪机。”
莱莉雅小笑出声:“要我说生孩子和照顾孩子比工作难多了。”她克制自己对婴儿狂亲的想法,“我只喜欢她们的奶香味。”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自己买一罐奶粉也能闻到?”琼恩依旧毒舌。
“嘿!别这么说,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的。”琼恩从维罗妮卡的手中接过海莉,“对不对,小海莉,对不对呀?我们才不是造粪机呢。”
维罗妮卡咧着个嘴:“你们两个也太好玩了。”
琼恩叹气:“人生不易,只要活着就有苦难。”
多谢三位对人类幼崽的新奇,克莱尔得以脱身问弗兰克菲尔去哪了。
“跑去宿舍给伊派芬妮拿蛋糕了吧。”知情的格蕾丝回答。
“他竟然没来得及问我一句?”克莱尔要炸掉。
格蕾丝牵过她的手:“邓菲家的男人一开始都是这样的,不过我一定会让他长长记性。”
克莱尔没有完全被安慰到,但转念一想今天菲尔要睡地上就又高兴许多。
“嘿,我把蛋糕带来了,大家都没机会尝到吧?”
大家在伊派芬妮的病房里愉快地瓜分蛋糕。
不过当然,因为伊派芬妮的昏睡,菲尔把最后一块蛋糕分给了查房警告他们降低音量的医生。
这兄妹的方法怎么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