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孙小虎顿时充满斗志，他只是懒不代表他怂。娘亲竟然小看他，那么这次他定要让娘亲看看他真正的实力。

红黑狐狸奋力奔跑，身边的一切事物全都飞快退后，直到靠近银川时，孙小虎跃起的瞬间突然灵光一现，大声质问道：“霍仙人！你刚才说的这幅模样是何意？”

“看着脚下。”

霍不染摆正狐头，前方还残留着一小半银川，她略带不解道：“你每次横跨银川似乎都很吃力。这是为何？”

“我怎知道。”孙小虎努力在半空划了两下，“我独自一人，次次都极其顺利。”

这次的狐形没有破除，在安全抵达之后孙小虎回头看了眼，幸好幸好，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又晚节不保。

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背上的霍不染冷不丁发话，“真不是腿短所致？”

“不是！”

悲愤的孙小虎不发一语，四只爪子抡出残影，埋头直往九头蛇地盘跑去。

越接近那股恶臭越是明显。

可到了地盘却不见九头蛇的踪迹。

孙小虎乐道：“看来那条臭蛇知道我们的厉害，不敢出来了。”

“小心！”

右侧的土地倏然崩裂，孙小虎弹到安全地界抬头一看吓得狐毛倒立。

“这、这蛇吃什么长大的！”

如果之前的蛇已经足够巨大骇人，那么如今的巨蛇只能说是它的进阶体。

九颗头每个都比之前大了一圈，除了蛇尾相连之外已完全蜕化成独立的蛇身。粗大的身躯盘桓在树枝之上，光是气势就比孙小虎高了一截。

霍不染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九头蛇竟然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还有一点也十分可疑，以往的诡异森林到处都是畸变异兽，今日一路走来却一个也没看到。

想来也不可能是孙小虎等人进入林中历练所致，那么只可能是……

“哇！”

孙小虎慌不择路直接四爪并用爬到了树上。

“霍仙人你说这蛇是吃了多少东西，吐出来的还都成型太埋汰了吧。”

“嗯？霍仙人你在吗？”

“霍仙人？霍——”

孙小虎疑惑回头，结果看到了让他吓破心脏的一幕。

霍仙人不知何时落在地上，虽一剑挡了五只蛇头勇猛无比，可背后的另外四只已张开獠牙，每一张嘴都比霍仙人大了一圈。

“小心！”

霍不染只觉得身后凉风袭过，她逼退蛇头的同时一跃而起，趴伏在蛇头之上。不等九头蛇反应，反手刺入，整个人带动剑身从空中滑落直接把一条巨蛇剖成两半。

喘息间隙回头看去，孙小虎一脚踩住一条蛇，尖锐的利爪直接刺穿蛇腹。

巨蛇生命力顽强，即使如此还反转蛇头冲他腿上咬来。

“噗呲。”

带着灵力的清泉剑终于久违地迸发出光芒，削下巨蛇头颅。

剑飞过上空，削下三颗头颅又飞回霍不染手中。

提着手中的剑，霍不染感受到了久违的快感。

“嘶——嘶——”

眼看形势不妙，巨蛇咬断无用的身躯，直接窜入密林深处。

“孙小虎。”

“来了！”

一人一狐穷追不舍，不知不觉踏入腹地深处。

紫烟弥漫，地上的血迹表明巨蛇就在此处。

霍不染驱使清泉剑逡巡一圈，视野朦胧，微弱的光芒却不足以驱散雾气。

果然没有传承连接的清泉剑威力大不如前。前路迷茫，敌在暗他们在明，不宜久留。

“此雾蹊跷，我们先退出去。”

“咚！”

随着孙小虎摔倒，霍不染也倒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查探他的状况，紫雾中探出三只蛇头，血红的信子不断吐出足有半人之长。

霍不染揽着不知死活的孙小虎，警惕地看向在空中不断交缠蠕动的三头蛇。

它们为何还不发动攻击，这种迅速纠缠的姿势不像是怯战反而更像是某种预示。她握紧手中的剑，在心中计算着如何率先发动一举砍下三颗，等等，不该是四颗头吗？

“嘶——！”

藏在孙小虎身下的蛇头猛然跃出，贴着霍不染的面一口咬下。

与此同时，三只巨蛇猛地一颤，比身体粗壮一倍的圆球从蛇腹快速上移，蛇嘴一张，密密麻麻的黑影直接窜出。

成千上万的小黑蛇吐出蛇信，劈头盖脸砸来。

蛇潮如滔天巨浪，只一眨眼的工夫，哪还有什么霍不染和孙小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