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沐云逸摸下巴,“忘了调频。你俩站远点。”
他掏出徽章,贴在两人连接处,口中念出一段简短咒文。徽章上的三系印记骤然发烫,银光如水流般渗入衣物与护甲的接缝,片刻后,光芒收敛,艾德里安再动时,两股魔力已平稳同步。
“现在行了。”沐云逸收起徽章,“下次别乱碰我的发明。”
“你这哪是发明,是刑具吧。”
伊莎贝拉忍笑:“至少你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打个火球把自己烤熟。”
“那次是意外!”
三人正说着,头顶传来机械滑轨的声响。停机坪的升降平台缓缓下降,一辆通体漆黑的雪地摩托随之落地。车身修长,前灯呈鹰目状,引擎盖上刻满古老符文,隐隐有金光游走。
“这就是学院送来的?”沐云逸走近查看,手指抚过符文,“初代大魔导师的祝福……难怪能量波动这么稳。”
“但它不稳定。”伊莎贝拉蹲下检查引擎,“符文亮度忽明忽暗,祝福之力没完全激活。”
艾德里安踹了车一脚:“会不会是送错了?这玩意儿看起来比我还虚弱。”
沐云逸没理他,取出徽章,轻轻按在引擎核心位置。
刹那间,体内三股力量同时震颤——电、光、冰,沿着手臂奔涌而出,注入摩托。车身剧烈一震,所有符文瞬间点亮,金光如潮水般蔓延至全车,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沉睡的猛兽睁开了眼。
“好了。”他收回手,甩了甩发麻的指尖。
三人依次登车。沐云逸坐驾驶位,双手握住把手,仪表盘亮起,显示各项参数正常。艾德里安坐在后座,拍了拍护甲:“温度维持二十三度,舒服。”
伊莎贝拉启动光盲发生器,测试范围:“覆盖稳定,随时可用。”
风从北门广场灌进来,卷着碎雪拍在脸上。远处,雪原的地平线隐没在灰白雾气中,静默如巨兽蛰伏。
沐云逸低头看了眼徽章,投影再次浮现——小阳正把画好的全家福贴在墙上,小月踮脚去挂,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他轻声说:“这次,一定平安回来。”
艾德里安忽然拍他肩膀:“喂,你说咱们到了雪原,能不能顺便帮我找找祖传抗寒符文的原始碑文?我爷爷说那玩意儿能让人在冰窟里泡澡。”
“你泡你的,别拖我们后腿。”
“切,等我找到了,第一个刻你背上。”
伊莎贝拉笑出声:“那你得先活着回来。”
沐云逸没回头,只是握紧把手,引擎轰鸣声拔高,摩托前灯划破风雪,照亮前方冰道。
风铃在袖口轻响,像谁在耳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