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它们本来就在呼吸。”
笔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而讲座,是去听它的脉搏。”
他合上本子,目光落在书包深处。拉链缝隙间,银铃静默如常。可他知道,那股热意不是幻觉。它来过,它还在,它在等什么?
他忽然伸手,将布偶轻轻放进书包,盖在笔记本上。
“如果你真能听,”他低声说,“那就别睡太死。三天后,咱们一起去见点真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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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他刚踏入食堂,就听见角落里一阵骚动。
“听说了吗?莱米尔教授只批了二十个旁听名额!”
“高阶生占了十五个,剩下五个全给了四年级助研!根本没提三年级!”
“可沐云逸不是被列为示范生了吗?他没申请?”
“申请了,但审批组说主讲人还没点头。”
他端着餐盘走过,脚步未停,耳朵却竖了起来。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低声嘀咕:“他要是去不了,那才真是学院的损失。”
他坐下,咬了一口面包,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能不能去,已经不完全取决于制度。而是取决于那个远在星穹学院的研究员,会不会对“非对称律”产生兴趣。
如果对方是个死守教条的老学究,那他注定被拒之门外。
但如果对方是个真正研究“失落符文”的人——
他嘴角微扬。
失落,意味着被遗忘。而被遗忘的东西,往往是因为它们太危险,或者……太真实。
他正想着,胸前口袋忽然一热。
他愣住,迅速掏出来——是那张教研组通知。纸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银光,转瞬即逝。
他盯着它,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书包,是这张纸。
它在响应什么?
他猛地抬头,望向窗外高耸的钟楼。钟摆正指向八点十七分,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学院中央的符文碑林上。
那一瞬,他仿佛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嗡鸣,像是某种沉睡的结构,被远方的频率轻轻拨动。
通知纸面又闪了一下,这次持续了半秒,银纹如水波般漾开,隐约勾勒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符文轮廓——三重螺旋,中心一点,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
他握紧纸张,指节发白。
讲座还没开始,可战场,已经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