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般漂亮的人鱼,低垂着头安分让人摆弄,祭月视线落在人鱼胸前两片蓝色贝壳上,在想贝壳硌不硌鱼。
她正好奇般看着人鱼胸部上的贝壳,结果就被人鱼捉着手按住在上面,边按还边掀贝壳,慌的祭月赶紧收手。
啊啊啊啊,流氓鱼!
这种鱼就应该抓起来穿衣服!
可惜,她们相遇的地方注定做不了多余的事。
如果她们不是在这里相遇,兴许祭月会给它穿衣服,教它说话,还有唱歌。
她唱歌很好听,以前做任务还带过徒弟,教这只五音不全的小鱼绰绰有余。
闪着红点的摄像头无声无息被破坏,人鱼微微低垂着头,挡下了眼眸中滚烫的情绪。
突然,人鱼低头当着研究员的面,一点又一点的把连接手指缝的蹼划破。
祭月看着透明的指蹼里面的淡青色血管,被人鱼生生划断,一滴又一滴血珠砸进水里,头皮瞬间发麻。
她伸手拽住人鱼,“别划了,我不跑。”所以没必要。
人鱼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研究员,轻轻吐出陌生的字眼,“不。”
它把没有划破的手张开,举在研究员面前,又慢吞吞的握拳伸一,结果它做不到。
人鱼又说了一遍,这次很坚定,“不。”
祭月这次也不想秒懂,她把它的手扒拉下去,也不管它了,掏出兜里的指甲剪,就开始给它剪指甲。
人鱼也不反抗,就直勾勾盯着研究员看,慢慢的爬上岸,尾鳍圈住研究员的小腿。
另一只闲着的手慢慢作乱,被研究员斥责后才委屈巴巴收手,可没多久又蠢蠢欲动。
“你能把这次的玻璃震成上次那样吗?”祭月把腰间滑溜溜又冰凉凉的小手拽出来,看了一眼五个同时不亮的摄像头。
当初钢化玻璃碎成密密麻麻的裂痕,碎成那样也不掉落,细碎的玻璃有点像乳白色,外面看不清里面,里面看不清外面。
话音刚落,从水中凝聚的水箭快速冲击钢化玻璃,钢化玻璃很快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
如同之前那样。
可也就在玻璃破碎的一刹那,研究员也被人鱼扑倒。
祭月闭眼,她以为还会像之前那般疼,人鱼尖锐的牙齿小心翼翼收敛起来,这次意外不疼了……
人鱼的臀鳍、尾鳍下意识固定住研究员,祭月看着薄如蝉翼的鱼鳍,她不是人鱼只要她小腿一用力,恐怕就能扯破。
这些困不住她。
同样她心软了,没有挣破。
……
在刺眼的白炽灯光下,祭月也学会了适应,早晨自己拿了一个紫米丸,给人鱼扔了几块牛肉。
看着蠢蠢欲动想要上床的人鱼,祭月凶巴巴说道:“身上有水不许上床!”
毕竟只有一床被子,小鱼浑身上下湿透透的,尤其头发一直往下滴水。
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小鱼还是在水里老老实实待着吧。
祭月拿过吃食后,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水,喝水缓了缓沙哑的嗓音,昨晚小鱼一个劲的指着自己,一遍遍让她叫它凌,不叫的话缠着人不放,小鱼缺少空气,全身抽搐也不放。
这年头不仅人疯,鱼也疯。
祭月深觉自己是研究室里唯一的正常人,好像有什么东西忘了,对了!我日记本呢?昨天她好像忘记写日记了!
写日记写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