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在岸边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魏尚水拿着对讲机听着里面的内容，眉头紧皱。

“你说点有用的！”

祭月抬头看向此刻站在四楼的魏尚水，隔着防护玻璃也能看出她的急躁，可现如今谁不急？祭月不明白，她说的还不有用吗？！

“说你喜欢男的，喜欢雄性人鱼！”命令般的语气从对讲机中传出来，祭月不可置信般骤然抬头看向魏尚水。

什么鬼？！她为什么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主是不是被实验逼疯了？？？

魏尚水催命一般连续输出，仿佛祭月不吐出那几个字眼，她就不善罢甘休。

行行行，祭月也不管这话有多离谱了，只要小鱼能分化成雄性人鱼，她说！

水底下的人鱼似乎被对讲机里暴躁的声音吵醒，睁了睁眼，一双如琥珀般璀璨的眼眸在睁眼的那一瞬如潮水般涌现出蔚蓝。

它发现了研究员，似乎身体使不上力气，慢吞吞的游上岸边，伸出手去牵研究员。

祭月双手很快被湿漉漉的手紧握着，她们手部构造不同，祭月还没感受到人鱼指缝间半透明蹼的奇异的包裹感，人鱼慢慢得寸进尺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触碰不该碰的地方。

唇瓣隔着防护服被人鱼用力摩挲着。

对讲机传来魏尚水急切的说话声，让她快点说喜欢雄性人鱼。

祭月在再蠢此时此刻也明白了什么，不过她不准备在这个世界谈人鱼恋，她和人鱼也成不了，人鱼在岸上用肺呼吸时间只有四五十分钟，而她不可能下水。

唇瓣上的手被人拿下，祭月盯着人鱼一瞬间波谲云涌般的眼眸，说道：“我知道你能听懂人话，雌性人鱼在这里活不下去，他们会疯狂利用你的……”

祭月说不下去，人鱼估计也不会懂，于是她伸手摸了摸人鱼的肚子，“雄性人鱼在这里才能勉强活下去，所以你分化成雄性人鱼好不好？”

趴在岸边双手搂着研究员的人鱼不为所动，眉宇间布满被人拉开手的不满。

祭月闭了闭眼，咬牙说道：“我……喜欢雄性人鱼。”说完仿佛怕成精的人鱼不信，拉着它的手继续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反正隔着防护服，祭月催眠自己。

几天后。

说话无效，最终沟通仍是失败了，魏尚水无声吐了一口气，祭月愣愣的站在四楼看着底下已经彻底分化的人鱼。

人鱼脸部线条更加柔和，却带着一丝野性，像揉碎星空般蓝色的眼眸，以及一条闪着宝石光泽般蓝色鱼尾。

人鱼欢快般在水里游玩，似乎很满意它的分化，不久见到研究员来到四楼玻璃边，游上水岸，在岸边翘着尾巴，哼唱着能穿透防护屏障的歌声。

一阵又一阵悦儿动听般的哼鸣，吸引一大批研究员出来观看岸边唱歌的人鱼。

祭月越听手越痒，如果这里不是研究室，她应该会拿一把古筝，帮人鱼伴奏。

魏尚水和楚灵汐听到熟悉的歌声，两人对视一眼。

是求偶时人鱼唱的歌，向来温和内敛的楚灵汐担忧般看了一眼，正在兴致勃勃听歌的祭月。

祭月听得越起劲，人鱼唱的越开心。

这一世的变化太多了，只愿她和尚水最终能得偿所愿。

魏尚水倒是嗤笑一声，看了一眼毫不知情的还笑的一脸开心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