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我想出去随时都可以。”她不缺这一次，即使《人鱼泪》并没有记录这次出去会发生什么大事，估计不重要所以一笔带过，也有一种可能剧情太残暴血腥过不了审。

就在楚灵汐准备高兴的时候，祭月拿出一颗绿宝石，是被人鱼拿着砸她的珠子。

“楚灵汐，你看我手里的是什么。”

楚灵汐看着用指甲打磨不规整，上面都是各种指甲划痕，磕磕巴巴的绿色石头，不用想也知道是一号实验体的宝石。

所以，她说：“是一号的宝石。”

楚灵汐不懂祭月为什么要拿出这个东西，她看了魏尚水一眼。

魏尚水皱了皱眉，隐约猜到祭月想说什么了。

“条件，我这人做什么都喜欢讲条件，对一号实验我会给实验补偿。”这也是原主的一大怪癖，不管是折磨人鱼还是日常生活，哪怕是件小事，原主都要讲条件。

但原主给人鱼也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残忍，你看我们是等价交换的，它给我实验，我给它宝石。

“所以你想出去，条件是什么？总要等价交换吧。”祭月把原主的怪癖学了十成十。

“你想要什么？”魏尚水撩了撩碍事的刘海，觉得还碍事后用手直接把刘海利落的往后梳。

头发长了，她的药也快要吃完了。

“我要你——”祭月在楚灵汐震惊的目光中继续说道：“实验下手轻一点。”

“让你对象下次实验别伤它，机会我就让给你。”这次看则是三选一，但只要她张张口，出去的名额自然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祭月说完起身就走，留下被耍一脸阴沉的魏尚水。

这里不是修真世界，位面法则约束力不强，与其遵守人设，不如撕开伪装，让人鱼好受一点。

楚灵汐高高兴兴的收拾东西，虽然此次出去是采集生物样本，但总有路过人类生活区的地方，她列了后面三年需要用的东西，以及魏尚水要买的药，还有其他同事托她帮忙带的东西。

走之前楚灵汐去看了一眼，在小水湖里“自由自在”游水的一号实验体，它看到了她，发现不是它想看到的人后，头往水里埋了埋。

原本狭小的水池被换成小水湖，一号实验体并未有太开心，因为都是囚牢，就像他们被关在这里四年。

那时，出去无望，研究员疯的疯，狠的狠（对各种实验体下手越来越狠）。

楚灵汐高兴出去，回来却一脸沉重。

等祭月去看人鱼时，就见人鱼翘着尾巴，坐在岸边哼着不知名的调调，怪好听的，就是人鱼旁边站着的魏尚水碍眼的很。

最近会有大人物视察，魏尚水瞥了一眼上面的女人，她不会手下留情。

能力复制实验，先是复刻人鱼的力量基因、速度基因、体力基因……一一破解后，复刻人鱼长生不老基因。

这项实验漫长，一号实验体再次倒地不起。

同样这项长达数年的项目，成了魏尚水一次又一次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