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说完顺手把婚帖交到王倩手中,随后走到那名说她是狗的男生面前,“你到时候跟着她去,记得下次见面叫我凌太太,可不要像今天这一口一个狗了,多难听啊。”
那名男生估计酒醒了,只留下了惊恐的眼神,祭月走后他嘟嘟囔囔的摊在了地上,嘴里一直重复喊着完了完了。
其他人也没心思聚会了,有心想巴结王倩让她带着她们进去看看,被王倩全都拒绝了。
客不带客。
小学生穿搭和酒吧格格不入,祭月去的快,出来的也快。
至于有多快,快到刚出酒吧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捂着嘴拖到一旁的小巷处,她刚要反击,后腰措不及防的被人拿木仓抵着。
不只一个人,祭月还看到拐角处、马路对面等等还站着几名一看就是练家子男人。
A市郊区农家乐的菜园里,凌深正在乐呵呵的给蔬菜浇水,他腿边围绕着被人弃养的土狗,而他不到五十岁鬓角头发已然斑白,刚刚还乐呵呵的中年男子身体突然倒地抽搐起来。
小土狗见主人突然倒地,在一旁担忧的汪汪叫,用牙齿咬住凌深的衣服想拉他起来。
是许久未吸毒的反应。
凌深又开始戒毒了,早些年他戒毒成功过一次,但是在他成功后没多久又被凌父注射了毒品,从那一刻开始凌深也放弃了。
他近来却又开始戒毒了,很奇怪,大概是因为有希望了。
电话铃声响起时,戒断反应已经消失了,小土狗这才停止哼哼唧唧的叫声,趴在凌深脚边。
一串零开头的陌生号码,“老板,人已经绑到手了。”
“尽快带过来吧。”
凌深说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摸了摸小土狗的脑袋,“好狗。”也不知是在说手下,还是小土狗。
“之后你就叫哈哈吧。”从此之后,日子不再压抑而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凌深丢下洒水壶,把一旁的哈哈抱了起来,进了屋。
从这之后小土狗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
前有把祭月当狗,后有把她当王牌。
祭月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她被人套了麻袋,塞在了后备箱里,嘴里塞着破布,双手双脚被绑了一层又一层。
过刚易折,祭月能把铁链拽断,却拿双手一层又一层绑的粗麻绳没有办法,这种只能利刃隔断。
什么人想绑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如果是和她有仇的应该手里不会有木仓,但是和凌云台有仇的应该能搞到,所以凌云台的仇家?绑架她用来威胁凌云台?
车子停到A市郊区的农家乐里,祭月被人粗暴的拽住腿拖进柴房里。
凌深深怕王牌跑了,让人在她腰上、腿上也缠了一圈又一圈粗麻绳,把人牢牢的绑在椅子上。
“她可是你能不能扳倒凌云台的王牌。”魏野临走时留下的话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里响起。
凌氏危机解除,凌炽身边的保镖被凌云台撤走了,凌深本想绑凌炽来威胁凌云台。
毕竟亲哥哥可比朋友要有分量的多,但是谁让他知道了他的好侄女竟然要和一个女人结婚。
爱人和兄弟,当然选爱人。
看来魏野那个小杂种早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