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就玩手机,祭月一打开手机发现里面有几十个未接电话,看时间段应该是她在郊区仓库时打的,那里面没有信号,祭月当时手机没反应。
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凌云台打的,祭月怕凌云台担心又怕她睡了,只单单发了一条消息。
而另一边,凌云台睡前习惯性的翻定位,想看看祭月有没有老实待在学校里,却发现她和凌炽的定位重合了,定位的地点更甚至是离市中心很远的郊区,这一看本来要睡觉的人也不睡了。
国外书房里正在和另一辆车上的保镖队长说话,“她有没有受伤。”
保镖队长知道大小姐问得这个她是谁,直接道:“祭小姐没有受伤。”
凌云台松了一口气。
“倒是大少爷受了点皮外伤。”保镖队长眼看大小姐问也不问大少爷,只好自觉的把他的情况也汇报了。
[滴!]手机特殊消息震动。
“没死就行。”凌云台看了一眼祭月给她发的消息,直接挂断了保镖队长的电话,拨了一个视频给对方。
祭月接了,一张灰扑扑的脸出现在视频中,她抬手擦了擦,发现越擦越脏也就不擦,放弃了。
“大小姐,”祭月含糊着嗓音,“你无缘无故打了那么多电话,我身上你是不是安定位了。”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早在凌云台无缘无故出现在咖啡厅时,祭月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应该也安排保镖。”凌云台皱眉,如果不是为了给祭月留点隐私,今天这事就不会发生。
有人就算被发现了也能理直气壮。
凌炽一直侧头支着耳朵在听他妹妹的语气,挺好的语气正常,保镖应该没有同她说,凌炽松了一口气,但明显松早了。
因为没几天他一起来就看到抱着胸倚靠在他门口凶神恶煞的女人。
为了祭月这事,凌云台特意把国外这些私生子晾在一边,专心去查谁干的,发现是唯一回国内的私生子干的后,人已经被她搞回国外,以绑架罪在自己国家蹲监狱了。
倒是有意外的发现,凌云台将手里的优盘扔进凌炽怀里,把人推进门内,咔嚓一声锁住了。
自从两人长大,她又严防死守,她已经很久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揍过凌炽了。
凌炽不明缘由,抖着手把优盘插进电脑,一进去就是祭月趴在他身上,头对头,摄像头正在她后方,所以看不清她到底有没有亲上。
凌云台这次没有动手,只是很平淡的说道:“哥,你把她约出来,就把她约进这里。”
“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明明大夏天的,凌炽却出了一身冷汗,他默默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手机给我。”
凌炽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手机给了她,凌云台在联系人中翻了翻,翻到一个小鹿在地上打滚的卡通头像,递给凌炽,“这是她的小号。”
凌炽倒是真没想到他会有祭月的联系方式,“先说好了,我真约出来了,你可别乱来。”
凌云台把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扯了扯精心系的丝带,意味不明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