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沉重般点了点头。
“巧了,你师尊我也进不去。”楚夷岁说完就开始哈哈大笑。
一点也不好笑,祭月面无表情,转头又去了凌云台山峰下,坐在石头上抱着猫从中午等到晚上,还是没能进去。
系统待不住中途跑过去找楚夷岁去了。
祭月不是死脑筋的人,进不去不会一直等,她走了。
凌云台无心修炼,一整天都是通过水镜一直看向坐在山下的祭月,正当她压下心中莫名情绪要放祭月进来时,祭月走了。
凌云台抿了抿嘴,但很快她又看到祭月带着裴溯洄过来了。
裴溯洄有宗主令牌,谁的山峰都可以进,凌云台想躲她没门,祭月抱着胸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身红衣的娇俏贵公子。
一红一绿看的喜人。
裴溯洄脖间戴了三个可以抵挡元婴之上合体之下十次全力一击的宝物,两只手上各戴了五个同样功能的手环,还有腰间佩戴、脚环等等杂七杂八的一大堆。
不仅如此,裴溯洄身上还有宗主的一丝魂魄在身……
如此兴师动众般保命穿戴,还是要从前年说起。
裴溯洄从小被养的无法无天,出门在外不知收敛,堂堂万剑宗宗主之子在外面不维护宗门名声也就算了,还到处招惹是非,只因去年在路边无缘无故看不惯一名路人就拿着鞭子随意辱打,只是打了一个平平无期的合欢派女弟子,跟着裴溯洄的一众人都没有在意。
谁能想到当晚他们一行人就遭到了一位邪修的报复,一群人中死的只剩下裴溯洄,裴溯洄用了保命底牌吊着一口气回到了万剑宗。
爱人留下的孩子,宗主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里怕碎了。
裴煊大怒去找了那名女子,他以为是她指使的,逼得那名女子一问三不知还发了誓言和她无关才逃过一劫。
但是听说宗主找到那名邪修后直接残忍杀害了。
美名其曰为民除害。
再加上裴煊担忧裴溯洄的性子,让他不管在哪都这一副打扮。
裴溯洄走在祭月后面,无缘无故踹了一脚,祭月及时躲开,顺便还给他一脚。
“你敢踹我?”裴溯洄表情阴狠,十足十的被宠坏了。
“踹的就是你。”祭月转身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她早就看裴溯洄欺男霸女很不爽了,尤其是裴溯洄看上了赵绵,赵绵不从被他用鞭子抽打。
赵绵是祭月独自出门历练结交到的挚友,也是来到这里唯一的交心朋友。
尽管她认出来赵绵就是多年前同邪修通风报信的人。
能让祭月动杀心的人不多,裴溯洄算一个,迟早要了解了他。
宗主担忧的丝毫不错,让裴溯洄在宗门里也戴着护身宝物,如果没有这些的话,依照裴溯洄各种丹药堆起来的筑基修为,祭月动了动手,这在令人安心的宗门里很容易杀。
就是不容易把自己摘干净。
如果不是需要裴溯洄,祭月懒得用凌云台要找他的借口骗他这个蠢货。
被祭月踹了一脚后裴溯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两人一言不合的打了起来。
打斗的动静惊起了附近的楚夷岁和凌云台,两人纷纷赶过来阻拦。
楚夷岁拉着自家徒弟,凌云台拉着裴溯洄。
此事一出,裴溯洄已经从凌云台的名单划出去了。
凌云台看向低头搂着祭月肩膀的楚夷岁,不知师叔在低声哄着什么,目光寒凉。
裴溯洄恶人先告状,拽住凌云台的衣袖拉回她的注意力,指着自己衣服上明显的脚印,“师姐!臭乞丐竟然踹我!”
凌云台冷冷掀了掀眼皮,“裴溯洄,我是不是说过不许招惹祭月。”
又是这样!裴溯洄咬牙切齿,明明他陪伴师姐时间最长,明明他们俩先认识,为什么师姐一遇到丑八怪!臭乞丐!每次都凶他!
裴溯洄眼眶发红,狠狠地朝祭月瞪了一眼,“明明是她先踹我的!”
楚夷岁默不作声的挡在祭月身前,祭月推了推师尊,她知道裴溯洄最在意什么。
于是祭月眨了眨眼,眼眸很快沁出一层水雾,她委屈般拉着凌云台的胳膊,仰头,“师姐,师弟说是那就是吧……”下一刻泪水滚落至脸颊,却被人轻轻擦去。
裴溯洄看到祭月装委屈怒不可遏,虽然是他先踹人但他不也没有踹到,反倒是自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