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除夕采购的东西祭月和凌云台早早去镇上买好了,也就只有李定山扣扣搜搜的一直等到除夕才买。
谁都没想到的是向来抠搜的李定山,从盖房子到买其他东西都是蹭别人用的,李定山从头到尾也只有买回来一口锅这一件付了钱。
但他在除夕能给陈茹买很多吃食,陈茹拿着果干过来分给祭月还有凌云台她们。
这样一比起来关珩不仅在除夕没给梁静送东西,反而收了梁静的东西……
他们这对,谁都不看好,梁康不满意关珩,关珩不满意乡下丫头梁静,只有梁静很满意他。
年夜饭上,赵绵吃完就回去睡了,祭月拿着仅剩两颗的奶糖去逗凌河。
“奶糖想吃吗?”祭月伸手递到凌河面前,这种奶糖在这片地方,包括县城都没有卖的,凌河吃过这种就再也不想吃其他糖了。
可就在凌河马上够到祭月手中的糖时,祭月又把手伸的高高的,“哎……就不给你。”嘿嘿……
不给你就不给你,祭月当着他的面剥皮塞进自己嘴里,并且含糊道:“唔……最后一颗糖咯,以后再也没有啦……”
“……真好吃。”
这可谓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凌河哭着跑了,“我找我姐去,告诉她你欺负我!”
“哎哎哎别啊,你看你是不是玩不起,给你给你都给你。”祭月弯腰抱着凌河,按住他乱扑腾的双脚,单手剥糖纸,直接塞进凌河的嘴里。
谁不知道你姐最宝贵你了,要是看到我把你惹哭,那还得了,祭月把凌河放下,嘴里含着奶糖慢慢品味。
凌河用手擦了擦眼泪,哭的鼻子都流出来了,自己从兜里拿一张纸开始擦。
祭月不想管他了,但是看到凌河像之前一样嚼糖,瞬间坐不住了,“别别别,祖宗,你嘴里可是最后一颗糖了,你之后再要可就没了,要你含着它听到了吗……”怎么说的好寒碜啊。
凌河听到后瞬间不嚼了,两人蹲在门口慢慢品味最后的滋味。
凌云台洗过碗,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副画面。
她在厨房里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只有我没有糖吗?”
祭月和凌河同时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祭月又看了看凌云台还在滴水的手,是刚洗完碗还没来得及擦就出来了。
有点罪恶了……
“凌河回去睡觉。”凌云台摸了摸他的头,门口台阶只剩下了祭月。
祭月抬头看她,“你真想吃?”她嘴里还有一点,不过她其实还悄悄藏了一颗。
“可是已经没有了。”凌云台把她拉了起来,拍了拍祭月屁股后面沾的土,祭月突然身子僵了僵,浑身像触电一般,麻了一半。
嘴唇被人碰了碰,祭月回过神来,就看到一双满是情欲的双眸。
如果不知道你们是怎样的关系,那就去看她的眼睛,眼睛是最藏不住情绪的。
她偏了偏头,不敢再看,好在凌云台只是轻轻碰了碰,没做什么。
晚上睡觉祭月看着已经躺在床上暖床的凌云台,坐在镜子面前有点不知所措。
她不是傻子,身边放着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你不会感受不到她的爱意。
而祭月愁的是要不要果断拒绝,一是凌云台没有表明无法拒绝,二是祭月有一点不想拒绝……但又无法接受……
渣女啊,祭月痛恨自己,她万万没想到当她面对感情问题是竟然会这么渣。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拜年。”凌云台再催促她。
“你先睡吧,我守夜。”祭月就是不过去,她还在犹豫,却突然被人抱了起来扔到床上。
床本身就很小,两个人躺着不抱在一起都是好的了。
“我守着,你放心睡。”凌云台不由分说的把祭月塞进床里,油灯被人直接吹灭。
床又软和又温暖很舒服,祭月鼻尖上又围绕着一股香气,她没看到过凌云台抹香膏,但凌云台身上有一种花香,很好闻很好闻……让人上瘾依恋的那种。
恐怕祭月也没有想到在ABO世界没有闻到的味道,在这里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