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出门时,几乎能看到路边Beta人手一个手环,手环不仅有提示功能,还有查询功能,当Beta靠近用信息素标记过他的Alpha或者Omega之人时,手环检测到就会振动。
这是为了方便Beta闻不到信息素,不知道何人标记而设置的。
只要Beta不删除存在手环里检测到的信息素,将来如果有一天再碰到,它同样会振动。
夏日炎炎,40℃的高温能把人热晕,中午街道上没有行人,祭月漫无目的走在不熟悉的路道,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祭月能确定任务早已失败了,尽管凌念还没有谈婚论嫁到最后一步,但两人当死对头这么多年了,祭月了解凌念,任务一定会失败。
是阻拦男女主,在他们爱情的道路上增添波折,而不是彻底拆散。
既然任务失败了,那……她什么时候回去呢?
她哥怎么办?她走了家里只剩下祭泽承一个人了……
一条长长的小路,祭月走了很久很久,太阳暴晒着没有任何遮挡的小路,突然因为一面倾斜的墙而有了一片阴凉处。
祭月坐在仅仅能容纳一个人的台阶上,此时已经脸热的通红。
「云台你也来坐吧。」两个浑身脏兮兮的人,来回让一个阴凉处,一个人坐在了太阳下,一个人坐在了阴影下。
容不下两人的乘凉处,只能使一个人暂时遮挡一下炎热的太阳。
祭月眼前飘过一层黑影,又来了,她眨了眨眼,忽略掉了,同样忽略的还有对凌云台的不舍。
可是她却去找凌云台了。
还是多给凌云台一些甜头,祭月怕自己哪一天真的离开了,凌云台该怎么办。
这几天祭月也没回去住,一直在凌云台这里住着。
祭她原以为祭父祭母很快就走了,谁知道他们两人一待就是几个月。
不能一直不回去,祭月偶尔回去看看祭泽承,她哥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单了。
但祭月回去几次祭泽承都没有在家,问就是太忙了,怎么之前没见过这么忙?祭月还以为可能真的太忙了。
直到凌念突然找上门……
“呦,吃的这么好。”凌念手里甩着一串钥匙,大摇大摆的进来了,抱着胸挑着眉。
桌子上仅仅只是四菜一汤,晚饭凌云台回来时刚做的,通常凌云台都会顺便回来时给祭月带回来一个草莓小蛋糕,用小小的纸盒子装着,祭月一口就能塞嘴里然后吃完。
但是今天凌云台回来忘记带了,又出去买了,祭月想说算了,谁知道凌云台今天怎么了,这么固执一定要去买。
祭月皱眉,看着光明正大走进来的凌念。
“你来干什么?”
“这是我家,我当然是想来就来咯。”
“就是你,为什么在我家。”凌念拿手指人。
“这人呐,就好没名没分的纠缠着别人,霍长策是,我姐你也是。”
一个人的恶意滋声,另一个的恶意也丝毫不减。
“是吗?”祭月从不跟着对方的话题陷入自我辩解、狡辩,她只会上前撕下凌念后颈贴的死的抑制贴。
“我可没有你恶心,抑制剂都打了还要求别人咬。”
遮挡密密麻麻咬痕的抑制剂被揭掉,祭月看着凌念笑了。
“我就知道你的日子不是今天。”没想到吧。
“别惹我。”抑制贴被呼在凌念的脸上。
虽然接手的是恶毒人设,但也要看恶毒的对象,一个能为了众多Beta谋福利的人,不说多好,但也没坏到哪去。
但是只要对面的是凌念,祭月就忍不住翻倍来演恶毒人设。
祭月把抑制剂甩凌念脸上,两人一触即发。
凌念一怒之下直接把饭桌给掀了,早就看这些饭不顺眼了。
凌云台有洁癖不会让阿姨进私人地盘做饭打扫卫生,而祭月一看就不像会动手做饭的,这些饭只可能是她姐做的!
她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姐姐做的饭!凌念早在看到那一桌饭菜时就已经气急败坏了,之后更是口出狂言。
凌云台辛辛苦苦做的饭被掀翻了,两人都没忍住直接打了起来。
不是扯头发就是挠脸咬手,祭月是Beta又从小被祭泽承训练,对付一个Omega简直绰绰有余,但是她念着凌念是凌云台的妹妹没有下死手。
祭月念着,凌念可不念着,又长又尖的指甲在祭月脸上留下了许多的血印子正在慢慢的沁出小血珠。
外门被推开,祭月拽着凌念的头发,凌念掐着祭月的脸。
凌云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凌念!”
面色沉的能滴出水来,凌云台上前去扯凌念的手。
“姐!她还拽着我头发呢!”凌念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手被人用力捏的生疼,凌念一个吃痛,下意识松开。
祭月在她松手后也松开了,凌云台堂而皇之的偏让没有让她对凌念得瑟,而是惶恐不安,有时候浓烈的爱意也会使人不安。
祭月想看看凌云台对她的底线。
“云台,饭都被妹妹给掀翻了。”祭月委屈巴巴的指着地上被糟蹋的饭菜。
“你叫谁妹妹呢!”凌念大声嚷嚷,本身眼眶通红,这时候沁着泪珠要落不落,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