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昭衍在知道李解想把自己拉入深渊的时候,没有任何意外,但还是反手想把李解拉出深渊,“我没有资格让你去喜爱这个世界觉得生活有趣,但是绝对不能自暴自弃,不能选择的事情就顺其自然,能选择的事情一定要好好努力“”这是解昭衍在知道李解内心真实的想法后告诉李解的,让李解试图爱上这个世界,理解却沉沦在解昭衍对他的关爱中,那份纯粹又温暖的爱护,但现在为止,李解也觉得温暖,像无形的双手安抚他无数次濒临崩溃的情绪
解昭衍出去没上楼,而是去厨房接了杯水给李解送过去,门没锁,解昭衍就这样盯着看了一会李解,等李解发现解昭衍的时候,已经收敛好情绪,但是发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他,解昭衍没有拆穿,只是无声把水杯递给李解,李解接过水杯喝完了水,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卑鄙和懦弱都在解昭衍面前暴露无余
“你应该恨我的,昭昭,因为我的懦弱使你承受了很多痛苦”
“不是的,李解,都是我自己选择的,那就不怪你,是你让我看到了另外一种生活方式,支撑我走到现在,如果我没认识你,那估计我早都不在了”李解没想过解昭衍会这样说,所有人都告诉他是他害了解昭衍,就连他自己都这样认为,所以一直不敢出现在解昭衍面前
李解高一才转学到库市,姨妈把李解安排在自己的老房子里,偶尔回来看看李解,李解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一个人的生活对他来说真是好事,小时候就寄宿在陌生的叔叔阿姨家,他们只会在妈妈安心送来钱的时候才对他好几天,其余时候根本也不管他,村子里基本都是一个姓的亲戚,小孩子对他的敌意也格外的大,总是欺负他,没人帮他他也凭借自己的狠毒杀出一条血路,让所有的孩子不敢欺负他,后来初中安然把他接回了市里送进寄宿学校,同宿舍的人看他经常没人来看他也经常欺负他,他妈妈带着一个叔叔来过学校后情况发生了转变,这个宿舍的人都变得对李解很友好,但也只是表面的,因为跟他妈妈一起来学校的那个人是本市有名的民营企业家,时间久了李解也发现他们都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对自己的好也都是裹着砒霜的,他更加讨厌这些虚伪的人,在他没有按照舍友的要求之后他们在班级散步李解的谣言,说李解是野种,理解的妈妈以前是小姐,后来当小三了,诸如种种不堪的流言,李解刚开始还不在意,但是整个学校都传满风言风语的时候,他抓起谣言的始作俑者从三楼一跃而下,就这样,李解摔断了腿,这件事在当时还是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李解在家休养了几个月就转学来库市了,本来李解的户口也一直在库市,这边是边陲城市,没有文洲那么繁华,安然也希望李解能够换个环境好好生活
李解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在这个世界都是多余的一样,所以被安排到库市来也没什么感觉,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混着日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直到他认识了解昭衍,这个跟他很像的女孩,却跟他又完全不一样
李解不知道解昭衍在想什么,他就这么静静额看着解昭衍,这一幕在李解醉酒后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只有这次是真的,李解又开心起来,他们又相交了,不再是现实世界的平行关系
“昭昭,你跑哪里去了”白鸽的身影从门口闪进来看着两人,又赶紧捂住眼睛,夸张的喊着“我什么也没看见“
“解昭衍微微站起来就把白鸽拉住坐在床尾“你神经病啊?不能盼我点好?这就是我之前住的地方,你不是一直想看嘛”
“这会不合适吧?”白鸽边嘴贫还边挤眉弄眼的,好像两人真的有什么一样
“这就是我回来以后住的房间,我跟我妈,就是徐女士一起住的,住了三四年,开学了我就去学校住了,家里有事才回来”解昭衍转着头打量着这间屋子,白鸽也跟她一起看,不到20平米的卧室,靠墙有一排四门衣柜,黑褐色的柜门沉重又压抑,一个小窗户在床尾的位置,正对着门,窗边有一个梳妆台上面只有一个台灯,外面的树荫刚好遮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