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接下来就没事了吧?”谢知道。
如心依然是一身僧袍,不过已经不是梵音寺的弟子袍了,是他自己在街边商铺买的寻常僧袍,他刚才隔着人群远远看见师弟如辕,师弟望向他的神情不太自然,躲了一下。
“应该没事了,我们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活着度过接下来的五天。”
谢微:“活着度过?”
话音刚落,一阵声音混着灵力荡开,“诸位,上午好。”
大部分人左望右望,找声音出处,这会没有人乱喊了,愣头青和不长脑子的人也都被各队有脑子的人提点了。
有参赛资格,就有废除参赛资格的存在。
林祝循着个方向找到了立于云端之上的人,来人是个内门弟子,连真传都不是,看来就是个跑腿的。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个长老,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一个字,装!你装我也装!
林祝等着他到底能说出些什么话来。
“诸位都拿到玉牌了吧,收好哦,可不要被别人抢了去。”那人突然正色,“此届天才大会,组织方只认玉牌不认人,但人是要今天参赛名额里的人,若是有人想塞人进来...如果不怕青吾山三代追杀的话,尽可一试!”
“对了,玉牌只能放在外面,不可收起来,不管你是挂在腰间,别在头上,还是握在手里,必须看得到才行!否则立刻取消资格!”
“各位...和各位的玉牌,都要好好保重。”
话音落下后,人群先是静寂了一会,随后小幅度的讨论起来,大大小小的眼睛里都闪着算计和防备。
这样的规则,不就是在鼓励他们自相残杀嘛,这届的主办方有点野心。
接下来的五天,青龙镇怕是不得安生了。
出了场地后,林祝感受到打探的视线变少了很多,也大胆了很多。
凡喜金笑嘻嘻地搓手,他看出来了这个队伍话语权在林祝,“宁姐,要不要再在院子里住几天?”
孙孟英也觉得这样妥当,他们队本就不弱,在整个参赛人员里也是名列前茅,但总归是不保险,要是有个和他们实力差不多的来就安稳多了。
周故他们也同意,两队相处也还挺融洽的,没什么矛盾。
林祝戒备地看向凡喜金,“你们没什么仇家吧?”
谢微眼皮一跳,和谢知一起望天,如心笑了笑,想起队伍里面的二三事,君生则有些担心林祝的处境。
凡喜金挠了挠头,“没有的,这五天里我们尽量不要出门嘛,闭门修炼。”
林祝看他这样就有事,只是他们也不怕,谁队伍里还没几个炸弹呢,看谁更能炸呗。
只是林祝没有想到,凡喜金这个炸弹炸的有点快。
在他们还没进小院的时候,一伙人悄悄跟上了他们,哦不,应该是明目张胆,只是在等一个人少的地方好下手。
林祝确认了一下那人的衣着打扮,不是谢家人不是青吾山不是苍穹影,那就只能是另一队的仇人了。
“站住!拿命来!”
五个蒙面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腰间都挂有玉牌。
凡喜金他们面上闪过一抹慌张之意,不是因为敌人有多强不好对付,而是因为他们刚给出去承诺还没一刻钟就被打了脸。
他们脸疼啊!此时的五人脸上都火辣辣的。
“你...你谁啊?”楚桦结巴着问。
蒙面人指着凡喜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娘的,想起来就气,数年前,你他娘的用一块破布骗了老子几个月的伙食费!老子差点被饿死了!还说..还说那破布是天上神仙托梦给你的,你他娘的怎么不上天呢?”
蒙面人抹了把脸,“后来老子当了几个月的讨口子就是想着早晚有一天要把你杀了,替我报仇!”
林祝估摸了一下,应该是真的,这哥们眼睛都红了,真情实感得不行。
凡喜金双手插腰,笑嘻嘻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同意的吗?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啊。”他皱着眉一脸为难,“那确实是神仙托梦给我的,也没说其他的功效啊。”
队伍里另一个人看不下去,“你他娘的,那我呢?你去年拿个破盘子骗老子是圣器,你怎么解释?”
“还有我,你骗老子二百上品灵石,说白家小姐正月十五会去街上看花灯,他娘的你也没说是她包场的那条街啊!害老子在寒风里冷了九个时辰!老子修炼的要是寒冰诀都他娘的飞升了!”
“你个畜生,骗了我姐家二姨父三姑母小儿子的同窗同学的七璃玉,那可是他们家的传家宝啊!我姐家二姨父三姑母小儿子的同窗同学差点以死谢罪!”
......
林祝默默看了眼凡喜金。
凡喜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嘿,年少下手不知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