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没回来,心都玩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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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潮生看着难得打瞌睡的薛渺,困惑道:“你昨晚偷鸡去了吗?平日不都是我睡么。”
薛渺揉了揉脸,还是困:“别提了,昨晚上琢磨剑意琢磨了一晚上,啥也不是。”
宁潮生犹豫片刻,凑了过来小声道:“内门试炼你一定要好好比。”
薛渺:“这是自然,怎么又说起这个。”
宁潮生:“昨日我听掌门说,如今天地灵气稀薄,宗门内的灵矿不够用,要派一部分外门弟子去采灵矿,所以,内门试炼你一定要进。”
“如今只是外门,少说十年二十年以后内门的会不会也去,目前来说,还是长老们的亲传弟子比较安全。”
薛渺听得瞌睡都醒了。
什么,不卷就要被拉去挖矿?
我不上清华是因为我不想上么。
薛渺哭丧着个脸,她又卡了,剑意这玩意儿比灵气还抽象。
想当年光是引灵她都用了整整一年,要不是美人姐姐,说不好她现在都滚老家去种地好久了。
没关系,她虽然没有剑意,但她人美嘴甜,美人姐姐心软善良,应该不会嫌弃她的......的吧。
薛渺心烦意乱地在纸上胡乱涂鸦着。
正巧山下花灯节,不如趁这个机会把美人姐姐约出来探探虚实。
再不济,时人都会把心愿写在花灯之上,大不了她去拦截美人姐姐的花灯,看看她可有什么心愿否。
薛渺停了笔,拿起手里的乌龟王八蛋一看,不禁满意。
能想出这个办法,她真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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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躺在案上翘着腿,耳朵一晃一晃:“不是我说,反正渺渺倾慕的是道尊您,不如您老自己上吧。”
沈衣一揉额角:“罢了,你玩儿去吧,我再看一会儿。”
望天乐得轻松,一个翻身跳下了桌,沈衣继续看起画卷,又便是新一轮的不合适,差一点。
一阵轻快的脚步传来,沈衣以为是望天去而复返:“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要去玩么。”
薛渺挎着斜书袋,手上提着一盏月昙花灯,方才还眉飞色舞的神情顿时低落下来,站在门口委委屈屈:
“是我啊,美人姐姐......”
沈衣不着痕迹地收起画卷,目光落在薛渺手上的花灯。
凌霄城内向来有约心上人去山下逛花灯的传统,送月昙花更是约等于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
什么人,多大,修为性情如何。
若不知底细,为何要接下对方的花灯 。
若知底细,也应该与长辈说一声,至少要长辈相看过后再决定是否接受对方心意。
沈衣按住画卷,指尖在上轻叩着:“渺渺手里拿的是什么?”
薛渺道:“花灯啊?诶,我做得很丑吗,美人姐姐都没看出来。”
沈衣坐在案边,乌发微微垂落,语气虽还温和,却无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渺渺,你年纪还小,应该把心思多用在精进修为上,这些东西多思无益,日后该有的总会有的。”
薛渺提着花灯,巴巴地看着沈衣:“可这是我送给美人姐姐的,我想要美人姐姐陪我去过花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