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睡好?”
“越睡越困。”宋铭征打了个哈欠,“到家给我发消息。晚上见!”
“晚上见!”
苏醒目送宋铭征走进大厦才开车离开。
晚上六点半宋铭征下班回家。苏醒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高兴地扑进他怀里嘘寒问暖,“铭征,你回来啦!上班辛苦啦!下午你有没有犯困?有没有想我?我想了你一下午呢!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五点半才醒。晚饭给我投喂什么好吃的呀?晚上你早点儿睡吧!明天中午别回来了,在休息室美美地睡一觉吧!我自己在家……唔……”宋铭征低下头以吻封唇,堵住了还在叽叽喳喳的小嘴,苏醒陶醉地闭上眼享受此刻的幸福。
宋铭征看完七点半的天气预报就回了卧室。
苏醒听到脚步声从衣帽间里探出头,“我在这!”
宋铭征大步走过去,“在干什么?”
“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苏醒拉着他走进衣帽间。
这里是统一的金色和黑色色调,宽敞明亮、井然有序。东南角和西北角各开了一扇门,分别通向卧室和走廊。南面有一扇大窗,窗下摆放着一张黑色真皮长沙发,旁边的墙面上镶嵌着一面超宽超大的穿衣镜,其他三面墙都是通顶的定制衣柜,中岛台做成了玻璃展柜的样式。
苏醒拉着宋铭征先去了中岛台,指着玻璃展柜里的一个白色丝绒托盘好奇地问,“这些小条条是什么?”
宋铭征拿出那个托盘放在苏醒手边,“这是领撑,我比较喜欢贝壳和牛骨材质的。”
北面的衣柜里放着干净的床品和四十几件不同颜色的衬衣,衬衣都是放在盒子里的,明显都是新的。宋铭征随手拿了件白衬衣,拆掉包装,选了支银白色的贝壳领撑插进左边领底的插槽里。两边领子的对比效果明显,插了领撑的领子明显更挺括有型。
苏醒笑着夸赞,“好高级的小心机!”
“行吧!”宋铭征笑笑。
“你的手表和袖扣怎么这么少?”中岛台里存放着四块手表和七对袖口。
“手表对我而言是计时器不是装饰品。袖扣是搭配正装西装的,戴着袖扣打字碍事,所以平时上班的时候我不戴的。”
“可是别人家的霸总都是拥有一整柜的限量名表和一排排精美的袖扣!”
宋铭征不以为然,笑着柔声提醒,“宝贝,那是情节需要。”
“行吧!”苏醒勉强接受了这个答案,继续抛出下一个问题,“那你怎么也不用香水呢?”
“在英国的那两年闻得够够的了。”回想起那时的味道,宋铭征下意识地揉揉鼻子,“按照欧洲人使用香水的概念,我这个年龄应该用味道浓厚霸道的香型,我都接受不了。有几款味道清淡的,基本上都是为十七八岁的小孩设计的,而且被国内的一些特殊人士用烂了。我没有体味,香水不是必需品,所以就不用了呗。”
“哦!”脑海里忽然跳出一个问题,苏醒想了想没有问出口,拉着宋铭征走到西面的衣柜前,打开最左面的两扇柜门,按照颜色从浅到深的顺序挂着几十套薄款西装、十套休闲装和两件陈淑琴做的唐装。苏醒好奇地问,“其他季节的衣服呢?”
宋铭征关上柜门,语气平和地解释,“换季前我妈都会选好新品送过来。”
苏醒愣了愣,不敢置信地反问,“你的衣服都是只穿一季?”
“嗯!”宋铭征略显局促地点点头,“我代表的是集团形象不能穿过季的衣服,而且再好的衣服干洗几次就显旧了。”
“行吧!”苏醒下午就猜到了,“最后一个问题!”
“请问!”
“你把脏衣服藏哪了?”
“这个……”宋铭征支吾着不肯说。
苏醒试探着问,“该不会穿一次就扔了吧?”
宋铭征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心虚地应了声,“嗯!”
“不是……内衣扔了就算了,衬衣最便宜的也要四、五千一件,穿一次就扔也太浪费啦!浪费可耻!而且有些经典款的外衣真的可以一直穿的!”苏醒越说越气,用力地捶了他一下,柔软的小拳头落在健硕的胸肌上像是小猫在踩奶,惹得宋铭征的心痒得不行。
宋铭征把她圈进怀里连连点头赞同,“确实太浪费了!”
苏醒皱着眉头仰视他,脸上写满了气愤。
“贴身的衣服我不喜欢干洗,机洗后需要熨,我实在没时间又不好意思请我妈帮忙,况且有些重要场合需要穿新的。”
“那家里肯定也没有熨斗喽?”苏醒的关注点又开始呈发散状了。
“没有。”宋铭征猜到苏醒要帮自己熨衬衣,讨好地笑笑,“宝贝,别太累了。”
苏醒的脸上也有了笑容,语气和缓地介绍,“衬衣和背心先机洗再熨,内裤、袜子每天洗完澡随手就洗了。不累!”
宋铭征连连道谢,最后还不忘补充,“现在先这样,等你开学后我们再商量。”
“我现在就下单买熨斗,你可以去洗澡了。”
“亲一个再去!”
苏醒笑着踮起脚主动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