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灵蛇身体膨大数倍,宋夺趁机在它背上绑了个椅子,将沈识琛放了上去。两人人一炉一蛇沿着没探到人迹的小路下山。
此山在田赤城外,想要回到不良城,要么得绕远路,要么就得横穿田赤城。
宋夺简单计算了一下绕路的时间,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套浅蓝衣衫和几件温柔小意的首饰,将沈识琛好一阵装扮。
赤灵蛇扭头吐着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拜金到吸一口冷气,默默离宋夺远了些。
宋夺最后为沈识琛戴上一顶帷帽,拊掌浅笑,“完美!”
撒泼卖惨蒙混过关绝对没有问题!
“自城西进城时便说我媳妇儿得了怪病,得到城中寻医修药修诊治!从城东出城时,就说我媳妇儿的怪病城中的医修药修治不好,眼看着就要时日无多,我们得回去准备后事!”
想了想,宋夺将拜金放在沈识琛身边,唇角笑意更深。
“儿啊!爹命苦啊!”他轻抚着拜金的头,朝着自己的大腿掐了一把,瞬间泪漪涟涟,“你阿娘腹中还怀着爹的骨肉,上山小住两日,竟然就变成这样了!你先别哭,从你阿娘身上下来,爹这就带着你阿娘前去寻医问药!便是散尽家财,也要为你阿娘治病!”
他泪意盈盈地眨了眨眼,拜金拧紧眉头,不情不愿地按住了那张椅子,干嚎起来,“我要阿娘——阿娘你醒醒——”
虽然没什么眼泪,但是闭上眼睛的话没人能看见,也行得通!
宋夺和拜金没演多久,心照不宣地一前一后站在赤灵蛇旁,待到行至大路,收起赤灵蛇,搭乘一辆入城的马车,一道进入田赤城。
城门守卫森严,但守城之人不过是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宋夺趁机掐了个障眼法的口诀打在他与沈识琛身上,让两人的形貌略显模糊一些,保管城门守卫过目就忘,再见即便面对面,也未必能认出他二人!
踏进城中,宋夺直奔药馆医馆。也不看病,顺手买了些用得上的药材,停留将近一个时辰之后,哀叹一声,换上一幅泫然欲泣深受打击的表情,一手推着被放在轮椅上的沈识琛,一手牵着拜金,失魂落魄地往东城门的方向走去。
出城比入城的守卫更加严格些,听说新城主是在找什么人。
田赤城什么时候又换了新城主了吗?
他们在找谁?沈识琛吗?
那一日数人围殴,被沈识琛跑掉,如今又来围住堵截,生怕沈识琛活命吗?!
宋夺顿时提起一口气,不动声色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些胭脂水粉,又在沈识琛的脸上涂涂画画。不多时,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孔上病态丛生,变得苍白无力,看起来像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会不会有点过了?”拜金嫌弃地瞥了眼宋夺手中的胭脂水粉,“你如今好歹已经是个元婴期的修士了。”
守城的那个修士是个金丹,未必看得出来。
宋夺慢慢悠悠地将东西全部收起来,“小心为上。”
修士的洞察力都不低,虽说守城之人没人会时刻探出灵力搜查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但若是他们自己漏了馅儿,倒是被抓可就没处说理了。
宋夺是个元婴不假,有实力抗过那个金丹,但田赤城中不乏高手,若是惊动了他们,宋夺这点修为恐怕就不太够看了。
他可不想再被抓回田赤城后院里锁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