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有些混乱,暂时不想去思考这些事情。
拜金啧啧感慨,“不就是个孩子吗?看把你给吓的!”
宋夺皱起眉头,掀起眼皮看向拜金,神情有些怨怼。
什么叫“不就是个孩子”?
那可是个孩子!
和宋时肚子里一样成了型,能生下来,会长大,长大了能跑会跳的活生生的人!
他担心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拜金哼笑一声,“又不是你生,又不是你养,你担忧能改变什么吗?”
“我……”宋夺噎了一下。
是不能。
可是……
宋夺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
“沈识琛他的身体好像出问题了……”宋夺拧眉道:“他不是炼虚期吗?炼虚期的剑修,身体怎么会亏空成这样子?”
众所周知,修士的修为越高身体强度也就越强。像沈识琛这样年纪轻轻就修到炼虚期的人,只要不作死,就很难出现损伤。
气血亏空倒在其次,经脉悬滞……像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拜金见多识广,“天生灵骨很难养的。”
宋夺不解,“什么意思?”
——
不良城城南三街,无名居院中的阵法被强行闯入。
院中几株古木枝槎摧折,几道惊叫传来,梁梧铭手忙脚乱的自地下爬出。
迎面撞上一道闪着冷厉寒芒的剑刃,梁梧铭豆大的眼睛瞪了起来,屏住呼吸,手扶着药,哆哆嗦嗦的向后仰平。
“城……城主。你深夜莅临,有何指教?”
“沈青被你拿走的那颗丹药……究竟是什么?”
“……”
又是这个问题!
几个月了,还是这个问题!
他能说不就早说了吗!?
梁梧铭心里骂骂咧咧,扶着腰,维持着向后仰的动作,脚底迈着小碎步,挪动到安全区域,缓慢地站直了身体。
“我以为是枚止血丹献了上去……至于它具体是什么,我真不知情。”
“梁梧铭!”森寒的剑锋直抵梁梧铭的脖颈,沈识琛声音沉冷,“那我再问你,那是颗丹药,是沈青炼吗?”
梁梧铭被吓得汗毛倒立,咬紧牙关,“……我真不知道!”
老天,沈青不是死了吗?沈识琛是怎么知道沈青是个丹修的的?
不是……沈识琛知道沈青是个丹修,又来他这儿发什么疯!
砍了他沈青能复活吗?
“沈城主……”梁梧铭手指捏住脖颈上的剑刃,表情严肃,“一来我没亲眼所见,二来我也不是个丹修,我是真不知情!您就放过我吧。我明日还得去隐水境中,为我家主人照看药田呢!”
实力不够,靠山来凑。
总之他后台硬,沈识琛不能随随便便结果了他!
沈识琛闻言冷嗤一声,眼底划过一丝暗芒,握紧剑柄,将栖山剑收了起来,转身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