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是将年道友当做了我的人,以为我居心叵测,将年道友送去他哪里学艺,另有图谋!”
宋述言辞激烈,似有诉不尽的委屈:“他如今已是碧金阁阁主,算是我药谷的长老,我能图谋什么?
这没理也要挣三分的态度……
宋清风揉了揉额角,叹息一声,“宋夺近日忙于碧金阁事务,连宋时都没时间照顾,如何能再顾及外客?”
“父亲怎么总是偏向他!”
“你又为何总是与他过不去?”
“……”
宋述深深地望向宋清风,沉默半晌,转身离去。板着脸一路不停地向宋夺的住处走。
……
正午时分,宋夺被一道指令紧急叫下了山,向药谷中央奔去。
推开屋门,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闯进屋内,看着宋时苍白的脸色,宋夺皱起眉头,“怎么样了?”
拜金自宋时怀中下来,表情凝重,“很奇怪,他的身体一直在变虚弱。”
宋时一直不缺补身体的丹药,可身体素质却还在缓慢下降,实在是奇怪!
“我能感觉到他周身散逸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时时刻刻耗费心神。但我竟然无法阻止散逸……”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宋时垂首敛眉,扶着腰腹,声音低哑,“抱歉,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宋夺连忙说不,“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宋清风面露愧疚,“是我教子无方,让他惊扰了你。今日之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罢,宋清风咬了咬牙,转身走向院内。
目光追随宋清风而动,宋夺这才注意到院中站着个人。
是宋述。
他站得笔挺,毫不畏惧地迎上宋清风审视的目光。
“与我无关!”
宋述语气僵硬,“我不过是与他说了几句话,他便无缘无故倒在了我面前。我去给他诊脉,见脉象实在奇怪,便立即将他带了出来。”
天知道诊出宋时怀有身孕时,宋述的迷茫与无助!
“父亲要罚我吗?”宋述梗着脖子仰起头,冷笑了一声,“父亲是觉得我是个祸及无辜的卑鄙小人吗?”
“父亲要给我定什么罪呢!实在不必谷主开口,弟子自去执法堂领罚!”
说罢,宋述赌气似的转身离开,只留给众人一道决绝的背影。
宋夺与拜金面面相觑。
宋清风冷哼一声,转身回屋。
……
宋时极度渴求信息素的安抚,以至身体虚弱。他晕倒确实与宋述无关。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宋述是救了他。
但他能开口说出这些时为时已晚,宋述赌气硬要领罚,被执法堂的长老打发出来,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连话都不愿意说,对着宋清风直称“谷主”。
“父慈子孝”,宋清风大手一挥,叫宋述下山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