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好激动喔。”小声惊奇。
“算是他重视你的方式,选这时候去撩拨就有用了。”中原中也理智评估道,“虽然会遭罪,这家伙发疯时比起自己享受更爱折磨别人,和你那边的不是一个路数。”
“不是好习惯。”星之彩中也点头,又点一次头,确信道,“算了,你比较重要。”
“我都行,反正不是第一回了。”中原中也安抚地捏捏他,“想不想玩随你,无论你需要更多确认,还是希望见证这一个他。”
“我听得见。”太宰治阴森森地说。
星之彩中也细细考量,有心动也有疑虑,百般纠结下选择定论摊平:“不理他,他没用了,我更想要你。”
中原中也低笑,挑衅式朝在最原始领域的竞争失败者投去诡诞眼神,相似钴蓝,换到他身上肆无忌惮展露出那些侵略性的秾丽、妖异、以至轻佻。
转瞬间鸢瞳暗下去,几近幽深。太宰治定定看了会儿两人,特别是其中一个,轻柔道:“中也,我记住了。”
啧,小心眼的鬼东西。
“你也是,中也,别打岔,继续回答。”太宰治维持轻柔语调,然而这次显然和正面情绪连不上半丝关系,“告诉我,回答我,是、还是否。”
“是。”星之彩中也皱眉,本能约束回注意力,“我在说话时设想有个……聆听者,他会赞同,会鼓励,会刻薄,会质疑,会命令,会反复确认。我、我将那种反应复刻下来。”
“……”那缕蓝中潋光黯淡,黯淡下寂静,寂静中格外绮丽。
绮丽间,柔软间,他将惯性说出口,去重复践行这份惯性:“这样的话,我仍可以相信、相信自己在对话,而非一人独语。”
他说:“太宰,太宰治,当你离开,当你离开太久,我必须想象你,必须记住你,我无法不去注视你,无法不去等待你。”
“——很简单的事,没什么特殊,无论你相信与否,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