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星之彩中也回答,“只有一次机会,成熟后的阶段只有延续意义,太宰。我们的差异只在成长阶段,各个星球的状况不同、环境不同、遭遇不同,这些信息才是被需要的,才有价值作为种族记忆迭代。因此,我们的构造基础为全部资源向种族幼体倾斜,有多种手段用于保护幼体顺利成长。事实上成活率的确近乎百分百就是了。”
太宰治琢磨片刻:“没有高级意识活动也会注重记忆传承的价值性吗。”
中原中也惊叹:“你这是要把灵长类以外的生物一棒子打死啊。”
星之彩中也摇头:“我的说法问题,价值是事后陈述而非先验目的,生物演化无关存续外衡量。”
他微妙补充:“成熟后的星之彩几乎没有天敌,因为我们漂亮又省心,伟大存在们乐于将我们当作无害的过路风景,倘若心情不错甚至不介意施加保护以警告眷族。”
“哎,说不定我想连灵长类生物的存在价值一起打死。”太宰治笑,明智略过古怪词汇,“中也,你用漂亮省心当形容词,是因为你们在各种方面都很低级吗?”
“……”实话比辱骂难听得多,星之彩中也不想理他。
“太宰。”中原中也用同样微妙的口吻补充,“先跟你说好,正常的星之彩,也就影响十英亩左右的地域。”
“?”太宰治离谱确认,“英亩?”
中原中也捏了个指甲盖大小的可怜手势:“主要看生命含量,最多也就二三十英亩了,哪怕不在地球。”
二十英亩,万分之一横滨。
太宰治欲言又止。
“顺便伤害永久但次数是一次性的,只会在幼年期阶段掠夺能量。”中原中也叹气,“成体星之彩是几乎没有攻击力的生物,以吸收星际尘埃维生,即使作为非物质非线性意识互涉主体没有自然寿命一说,同类相食加上一次繁育的特性控制了种族整体数量上的平衡,星之彩……必须维持自己的珍贵性,数目绝不能太多,算得上宇宙保护生物。”
总结,好看之外一无是处的小废物。
哥斯拉变成了皮克希。
太宰治试图冷酷无情——无不起来,怜爱顺了顺红染赭发:“至少比起你那些同族,勉强还能把你当个天灾看。”
虽然就星球整体而言,一个横滨也算不上多大范围。
“话说回来你这算变异?”太宰治抬起他的手咬上一口,见他虽然习惯却依旧痛得打颤,不由沉吟,“为了一口吃的先把自己变成食物忍这么多年,太亏了吧。”
“不要算计盈亏。付出与得到,再简单不过的等价交换。”星之彩中也不满,“我倒更想问为什么人类身体要演化成对痛觉如此敏感的机制,本来不会这么难受。不是变异,是失控,我拖太久了。”
太宰治用指尖戳戳咬出的伤口,恶劣道:“哦~结果还是你的错。”
星之彩中也垂眸,中原中也更是不做反应,兀自压着手腕走神。
太宰治安静观察了一阵子,换方向问:“各个阶段差不多明白了,接下来详细说说关于胚芽的自我复制吧。中也,这个话题我要你来解释。”
他咬着字,含着笑,精心淬过毒再裹好甜丝丝的蜜糖壳,就这样状如信任般全然交付给成了伴侣的旧日搭档。
“没错,作为——异能复制体的你。”
时而,恶意比剖心痛楚寒凉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