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不习惯,不选择。
所以他们见面有时冷场地说些有的没的,有时找到话题多聊几句,除了定期的数据库同步,更多时间则互相拿着本书坐在两处阅读,翻完整本便是结束。
这种行为使得魏尔伦经常会好奇,弟弟是将他的房间当作自习室了吗?
——还真是。
信息交换使得疑问与应答同步进行,中原中也撇开眼,微微地不自在。
地下室隐秘安全无人打扰,短时间不用顾忌各种麻烦事,是多么适合录入新知识的环境。
不过,“非人”的交流方式啊。
所有别扭的疑问终结于毫无保留传递的纯粹之中,偏执、强烈、残酷也妥协,从最初开始从未改变的保护欲。
是注定,是无法逃避。当以一次死亡了结因果,保罗·魏尔伦已经成功占据中原中也对“家人”一词近乎全部的概念了。
倏忽断绝的连接中,魏尔伦捧起掌心幼小又温暖的生物,近乎身体三倍大小的折叠雪白羽翼末端,逐渐向上攀染出渐变的黑红调,随两条相同配色的蓬松绒尾共同垂落。
“又变成这种姿态了。”
茶杯犬、那个惹人厌的独眼小鬼擅自这样称呼,于是,可以这样认知。
灰蓝虹膜静静合拢,尚处幼生期的魔兽在同类的庇护下陷入休眠。
病房寂寂,失去监测对象的医疗仪器没等发出警报声被提前一步扯下了电源。魏尔伦将睡着的弟弟安放在肩头,重新靠回去捡起书本继续翻阅。
翻阅、翻而不阅。
文字整齐排布,漆黑铅字化作幕布。
仿佛迷路进回忆的迷宫,他想起毁灭、败北和痛苦,想起那一天、那一身影、那双消散的翅膀,如飞鸟折翼自天际坠落。
于是又想起更早——早到未曾意识过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