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因为想要对话?想要回答?
“阁下。”童声趋于沉稳,湛蓝的琉璃成为另一双用于映照世界的眼睛,“您明白,我可以等您失去意识。与私怨无关,与谢野晶子不会拒绝救您。”
“那样的话我会认输。”福泽谕吉语气平静,声音低而哑。
爱丽丝、森鸥外叹息:“什么时候关乎输赢了。”
福泽谕吉看看他,终于转向爱丽丝伸出手:“如此方便的异能力,不禁让我假设能否将阁下不为人知地藏起来。”
应急处理,就地取材,人型异能体扯下他的围巾沿刀痕切口撕开一段,用干净的地方系紧和装下的手臂前端:“有关您这些极端的想法,老师知情?”
福泽谕吉微妙停顿几秒,回避道:“你差不多该说点自己的想法了。”
森鸥外轻笑。
爱丽丝轻快地说:“谕吉,今天不行哦。林太郎的脑子快要搅成浆糊了,别说思考,现在光是维持清醒都全靠着我呢。”
不愧是武人出身,辅助系的异能力不影响提升身体素质,出血稍作处理已经有减缓的趋势。
“怎么?”
“唔,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现在不适合回想,等林太郎整理好再问比较好。”
森鸥外绕开地上的凶案现场回收手术刀,就在这时听到了外边骤然爆发的多重奏尖锐音浪。
好大的嗓门,好奇妙的词汇,是谁家的社员在集体虚空认亲。
福泽谕吉忍不住扶额。
“这位太宰先生。”他调侃已经走到身边的人,“这也在你的预料中?”
森鸥外闭目不语,反正他现在是个瞎子加哑巴,问什么呢,不知道,哪来的太宰先生。
系好临时止血带,剩下的部分必须进行规范处理,爱丽丝拍拍手:“好啦,我去向晶子借医疗箱,你们两个多大个人了,再不分场合打起来是要丢人丢到家的。”
这次两位组织之长一人朝一边扭头,福泽谕吉强撑道:“此事延后商谈。”
没有放过的意思吗。
爱丽丝无所谓:“我管不着,都好好想想怎么向部下解释吧。”
她拧开锁扣出门,徒留下一片愁云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