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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失去自我的意志，并非失去判别的能力。眼前人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在同一时间生出阻力，就此缄口不言。

条件不足，森鸥外无法判断阻力来源，人型异能体回头白了主体一眼，再说话时声调变回小女孩特有的清甜娇软：“中也不喜欢芥川吗？”

这也是很奇怪的问题。

中原中也反复将平板按亮再熄灭，眼神放空，似是无意识的小动作。

“我不知道。”

回答时的迷茫确凿，然而迷茫的方向奇异。

“喜欢和不喜欢，很重要？”

“毕竟是你的部下。”爱丽丝不对他的疑问提出疑问，而是顺着作答，“用不顺手会添麻烦，对你对他都不好。”

中原中也说：“不需要。”

森鸥外指尖点点桌面，终于在不近人情的表象中听出了疏离痕迹。

“中也君。”他温和打断了话题，“忘记说早安。你可以先去把衣服换下来，记得吃早餐。”

早餐啊……现在的话，吃一次应该没问题？

“是，首领。”没有质疑与不情愿，中原中也放下平板，普通地离开了。

他本该住在宿舍，其实就在楼下办公室那层的起居室。不过昨晚回来后森鸥外和爱丽丝回去换衣服的功夫，出来就见人在沙发上睡熟了。

那种长久不着家后总算安稳下来的睡颜，恐怕没人能狠下心推醒他只为了叫他换个地方睡。

爱丽丝当场怜爱地给人加了层被子。后果是不习惯外间有人在的森鸥外半个晚上没睡着，沦落到大半夜和人型异能体面面相觑，最终切断异能力硬是靠冥想进入浅眠状态。

然后就在凌晨六点被小动物四处游荡找水喝的动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