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呢？答案似乎就在嘴边，说不上来。钱财、发泄、优越、亦或单纯的凌虐，都是些个世俗常见欲望，不值一提。只是，他开始反思自己走的道路还是不够偏，应该彻底避开人群的，或者更晚一点出来才算明智。

烦。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跨过地上瘫软的障碍物，自顾自抱着小狗走向被霓虹灯变换色彩照亮的巷口。

“心软了？”

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影抱臂倚在墙边，听见脚步声响起便歪过头戏谑勾唇，柔和五官半数被阴影浸透，唯余单只鸢色瞳眸在流转不定的虹彩下明寐。

仿佛自旧日梦魇中走来的幽魂。

乏味。

不至于把意外归到他头上。

想要当成扰人幻影错身而过，身体生出自己的意识，在迈出黑暗的前一刻站定。

“没必要罢了。”他听见自己回答。

太宰治不置可否，含笑伸出手：“去喝一杯？夜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