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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岁堂堂成年的名侦探生无可恋正坐在病床上一边挨敲一边被十岁小女孩说教,光景可谓十分凄惨。
杀气消失了,福泽谕吉抬手遮住半张脸,张张嘴,没动静,不知道该说什么。
福泽谕吉第一次听说森鸥外的传闻时,那个人还是个挺有名的军医。真正认识的时候是后来,摇身一变成了同样挺有名的地下黑医兼搭档兼新鲜出炉师弟兼雇主……完全是孽缘。
不管怎么说,他当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的医生,且医术确实有所保障。
“我还以为森阁下心情不好。”
犹记被凶猛三花猫赏脸一爪子的严肃剑士尴尬地转移话题。
太宰治不置可否:“怎么样呢。”
烦躁的时候有病人给他玩,总比一直端架子当深不可测的黑手党首领强。
没打算将话题固定在这方面打转,太宰治话音一转:“社长,那个委托有消息了。”
遮挡面容的手落下来,私人情绪随之沉静:“继续。”
绷带外,鸢瞳轻微地向外偏开:“再等两天确定行动轨迹,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那边也在关注,我需要自行决断的权利。”
他嘴上这么说,期待惊喜般,似乎并不知晓现在所流露的神态何等萧索。
福泽谕吉不动声色:“你负责的委托,随想法去做。”
他等了会儿,又说:“帮我转告乱步,让他注意联络方的消息,退院后可自行前往札幌。”
和服的身影悄然消失,太宰治没坐相地靠向沙发背,没一会儿,像过去的习惯那样抬腿环抱住膝盖,将自己蜷起来。
墙上,时钟的秒针不断前进。
嘀、嗒,嘀、嗒——
还不醒吗?
要错过搭档任务了,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