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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正常的人类而言,梦是什么呢?是清醒前的一段幻想,是眨眼间遗忘的虚假片段。梦是没有逻辑的,没有逻辑,没有定理,没有常识上的概念,更没有所谓时间的观感。
太宰治从病床上爬起来后第一时间冲去盥洗室撑上洗手池干呕,身体素质远不如他的侦探连清醒的待遇都还没捞着。
爱丽丝在攒了挺厚一本的病历末端签名,确认几天来检测仪器的数据、图片种种,用来分别打印归档保存。档案的主人自然是太宰治,从过去、到未来,他可能很难告别同医疗对策间的联系。
有时候森鸥外会怀疑当年让他学医是不是正确的决定,多想想又觉得算了,学就学了,起码有个分寸不至于真把自己不小心玩死。
对两个倒霉孩子的身体素质没信心,到底干不出就这么把人扔地上睡到自然醒的丧良心事,稍微打起点精神的黑手党首领认命给他们多支出两张简易病床。
拎在手里一掂量,果不其然,两个竹竿条似的小猫小狗。能看出武斗派的福泽阁下养小孩已经很努力,可惜。
森鸥外从过去见到江户川乱步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小孩多灾多难,那时他甚或还没重逢更倒霉的太宰治。
过了度的智慧不是馈赠,是诅咒。没人比他本人更理解这点。
爱丽丝架好监控仪谨慎地往太宰治身上贴电极片,生怕这人昏睡都不老实,猛地乱动一下产生后果糟糕的不必要接触。
虽然哪怕她被人间失格一时抹除掉,也根本没有实质意义的影响。
太宰治之前花了大心思对手下的整治和对工作的安排起了效果,港口黑手党一下倒下三个半的干部层级居然无人留意。但首领还是不能跟着失踪的,他把看护室安排好,继续头疼地回去坐办公室。
情势安定,森鸥外对负状态加班颇有心得,到晚上在起居室歇一歇,补充食水能源,睁眼后又是个崭新的工作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