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愿望。”

爱丽丝重复道，不知该回什么。

她的预设程序不足以支持这般主观唯心的话题，不由陷入卡顿，而主体出于某种原因选择了旁观。

僵尸中也被牵了手，便乖乖呆在那里，他的面孔无法表现细微情绪，现在却能看出其中近似于宽容的平静。

有时他看上去完全是年少的，有时又根本看不出年纪。

“愿、望。”爱丽丝怪异地，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咬着字说话，连语气都变得机械，“我、许愿，你会听。”

僵尸中也肯定：“你许愿，我会听。”

“我希望……”

爱丽丝闭上眼睛，主体没有控制的意思，而她要凭自己将对话继续。

她说：“我希望中也平安。”

要努力活下去，作为人类也好，异能体也好，哪边都不靠的异类也好。或许会生病，又或许会变得不开心，唯独不该认同生存即是原罪，闹得死后都不得安宁。

车内静默下来，僵尸中也没说话，中原中也同样没说话。

或许是无措，或是无法理解。

——如果那个人能喜欢上我就好了。

——疾病疾病快点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