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
“哈。”
“年龄?”
“不知道。”僵尸中也诚挚地说,“有病去吃药。”
几个智障问题下来,他的视线终于完整地落回太宰治身上。
“走个流程。”太宰治端起微笑,“体谅一下,委托结束后我得亲手写两份规格不同的报告书呢,和游手好闲没脑子的僵尸蛞蝓可不一样。”
僵尸中也对他拐弯抹角的讽刺兴趣不大,反而略惊奇:“你这幅热心工作的嘴脸好奇怪。”
“真失礼啊,我不是一直这样嘛。”
这话是真的,太宰治幼年混迹于各类文学哲学社会学,少年开始接触杂学医学经济学,边给不靠谱医生打黑工边兼职黑手党,监护人一举篡位后更是一路凭实绩坐到了干部职位。
叛逃后两年日夜不歇的档案洗白,又两年虽然摸鱼但兢兢业业成绩可查的侦探生涯,现在回归黑手党本职还丢不下兼职侦探的活计,二十四小时里起码四分之三的时间在和各类工作相亲相爱。
太宰治笑容清爽:“我们先把委托解决吧,我还挺想见见那个连认真工作都做不到的社会渣滓呢。”
僵尸中也没听明白:“什么委托?”
“找人。”侦探说。
他揉着额头,在两人停不下来的漫才表演里直白挑明话题:“你上次见到太宰治是什么时候?”
表情消失了。
朱砂符咒下,钴蓝光圈聚了幽光。
“太宰?他不就在这里吗。”僵尸中也说。
江户川乱步确信:“原来如此,你不确定。”
他的语速加快:“你在寻找太宰治,你们曾共同生活过,已经与他分开许久,又不记得他去了哪里,为什么离开。”
“你的记忆经常突然中断、消失,你怀疑这是他来过的证据,记忆、没错就是记忆,你们之间有关于记忆的小秘密,你知道他动过你的记忆?啊,你知道。”
“但很可惜,很明显现在这种现象是异能力的作用,那个符纸是什么?是谁写下的,谁给你的?”
他说:“算了,我问得再明确一些吧,太宰治还活着吗?记忆中,你有没有杀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