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刺刺地疼，冰锥搅进流血的伤口，将其撕裂、冻结。

但那只是错觉。

僵尸中也抬起头时距离开始进食并未过去多久，小刀割得不浅，血却已经止住，纹路间仅留下一条细细的线，隐约泛出冻僵的蓝紫。

太宰治被那乌青唇缘上一抹暗红晃了眼，再看时已经没了踪迹，剩下两粒雪白尖尖。

他问：“这就行了？”

僵尸中也僵硬地爬起来，关节不会打弯似的，不久前展现出的惊人灵敏度不知道丢去了哪里。

他什么都没说，晃晃袖子跺跺脚，找了个好地方往地上一倒，死了。

不通人情、不识愁绪。

彻头彻尾的异类。

太宰治注意到他脚踝上的灼痕正缓慢而确实地缩小，在收腿的黑裤口和黑靴头之间，逐渐褪回那截招眼的白。

好可怕啊，这种生命天敌一般的存在。

“不跑的话，等太阳落山后我就要把你搬走了哦？”

没回答，也是，尸体又不会说话。

他靠着树坐下，疲惫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