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你多久没住过这儿了。”差点正面接受风暴洗礼的太宰治僵硬地问。
中原中也跟在他后边警惕地探头观察,随意道:“这房子是三年前顺手买的。”
好,灰尘静止了,警报解除,他继续感叹:“就算是我一般也不愿意住在离本部太近的地方,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要挑这里。”
可不是近么,车程没到十分钟,侧头一看还能看到半截戳出来的五根大楼。
但,打开门后宽敞的客厅内迎面可见两扇面向屋后的长窗,拉开窗子推开百叶外层,隔着几条小道外就能见到低处仿佛触手可及的半面碧蓝,那是与天相接的海平线。
主卧也在这边,日出的方向,他可以在清晨打开窗帘,看枕边人在晨光笼罩下朦胧未醒的模样。
太宰治说:“偶尔会有这种心情。”
他揭开沙发的防尘布,乖巧缩在上边不给人添乱,中原中也站在角落用重力搞大扫除,无语:“你这话该去和首领说,他一定很感动。”
“我才不要,别讲这么恐怖的事。”太宰治惊恐地打了个哆嗦。
中原中也不理他了,叠加增长后的异能力随时间磨合愈见得心应手,他有时仿佛能感应到一扇门,门后是崭新的世界。
还是欠缺什么。
他放下几个操纵线程减少负担,隐约的眩晕。
“中也,过来。”太宰治轻柔地呼唤。
欧式沙发的优点简单粗暴,抛开复古的外表,撤下靠垫后宽敞柔软的垫子天然是一张可供小憩的单人床。
这时就会觉得中也的娇小是个优点。
太宰治搂着人躺在沙发上,那真是没有半分拥挤不说,甚至还能留下翻身的余地。
细微的呼吸平稳悠长。
啊哈,睡得好快,可怜的加班小狗,就是太老实了才总会被森先生逮着压榨,到底懂不懂啊真的是。
……
………
好暖和。
安全、满足。
思维渐渐迟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