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也不想看见类似于“武装侦探社要加入港口黑手党!”的小道消息被放得满天都是啦。
江户川乱步放下手撑在沙发边缘,随着他的视线一起望过去:“我大概知道你叫我来干什么。”
“不愧是乱步先生。”
真诚的敷衍,江户川乱步斜睨他一眼,说道:“其实不用我吧?那个大叔对付社长比我还熟练。”
不禁怀疑起港口黑手党的人是不是对武装侦探社有特攻。
太宰治嫌弃:“现在不想告诉他。”
“而且社长最重视的终究只有乱步先生一人。”他巧妙地说。
“这、这个是肯定的啦……对吧!”江户川乱步明知道是个陷阱也忍不住往里跳,得意仰头后郁闷道,“又没说不帮你。”
虽然超级麻烦。
“能找到回去的地方那么难。”侦探放轻了声音,“我不会阻止你。”
正确与否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太宰治一般情况下会绕着侦探走,如果放任他去看、去推测、去验证,几句的交谈已经足够被剖开内心。那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太宰治感叹:“乱步先生好可怕。”
“形、容、词!换成可靠。”
“是是,乱步先生好可靠。”
两人聊得至少表面上很开心。
那是中原中也很少见到的属于太宰治的另一面,荒让茶叶自己先煮着,靠在旁边和他一起看着烤箱里慢慢上色的曲奇发呆。
暗色的玻璃上隐约映出沙发上的两道影子,他看着看着忽然想到什么,伸手碰了碰身边人的额头。
“早就好了。”中原中也无奈地说。
只是场小感冒,因为一直没休息好才拖延成了发烧,特意打过针后怎么可能继续病着。
荒放下心,语气幽幽:“健康最重要。”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天然具备绝对的说服力。
中原中也被说得居然有所心虚,视线轻微错开:“我身体还没出现问题,有空担心我不如去管管那边的青花鱼。”
“那是你的事。”
说得也太理所当然了,他罕见被噎到不知道该回什么好。
“茶好了。”荒勾起嘴角,“要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