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鸟迟迟没有回答。

她正疑惑回头，一滴滚烫的眼泪落到自己满是皱纹的脸上，似火烧。

两人都不说话了。

这里的秋天很不明显，树叶全是绿油油的，街道两旁还盛开着朵朵飘香四溢的桂花。

每呼吸一下，桂花都抢着跑入鼻腔。

过了好久好久，林子鸟才沙哑开口，“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哪怕一命换……”

话说一半，林笑笑出言打断：

“子鸟，你是最懂我的，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是死。”

“别说死……”

“……”

“好。”林笑笑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既心疼，又无奈说着，昏花无神的眸子里弥漫着雾气，她看上去真的像一个老奶奶，病入膏肓那种。

“我要长命百岁的。”

“……一言为定。”

林子鸟哭着扯出一个笑来，难看极了。

可是，林笑笑还是没有活过这个冬天。

林笑笑秘密发丧，来参加葬礼的人只有黎以安、云御宸，还有林沫沫和妻子儿子。

这也是黎以安最后一次见到林子鸟了。

在葬礼之后，林子鸟不知道去了哪里，连带着林笑笑的遗体，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哪怕使用再多的秘术也无济于事。

……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山，被当地人称之为“佳穹德吉”，就是“鸟之天堂”的意思，除了时不时会有猎户上山捕猎以外，几乎看不见人。

佳穹德吉山中的林线上，有一处人为修筑起一座坟墓，上面刻着七个看不懂的字。

墓的旁边有一只盘桓着的巨大猫头鹰，夜夜啼叫悲鸣。

当地的猎户远远看见，只认为那是神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