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从初中第一次尝试做饭的时候,谭潼就知道他做不了一点。
无力反驳,谭潼站起身道:“别吃了。”
说完他转身拿出两桶泡面,烧了一壶水,三分钟搞定晚饭……早知道这么省事,何必费劲熬粥炒菜。
吃饱喝足后,谭潼拿着药膏履行上药的职责,站在次卧的门口向里看去,秦申林已经把背心脱-掉了。
在顶光灯刺眼的照射下,已经扩散的深紫色淤青几乎遍布了左侧后背,看着比白天更为可怖,伤势连带左边手臂的抬起幅度都受到了一定限制。
谭潼见状不禁垂下眼走上前,对于眼前人的伤他是要付一定责任的,帮他上药也无可厚非。
秦申林背对着谭潼坐在椅子上,随即后背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着药膏里用来止痛的薄荷味道,也将两人间最近几天不太和谐的氛围缓缓驱散。
“今天铁架掉下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听着秦申林今天第二次的询问,谭潼上药的手指停顿一下,实话道:“没有为什么,当时没有多想。”
“行,就知道你这个小脑袋装不了太多。以后学着多为自己想想,别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让自己白白受伤,也别觉得你受个工伤能让你们那个傻-逼领导高看一眼升职加薪。还有破相机砸坏就砸坏了,犯得着你去护吗,花钱能解决的事儿还叫事儿不成,赔几个钱算什么。”
秦申林说到一半忽然直起后背,转过头看向谭潼,漆黑的瞳孔内无比认真:“说到底,没有任何东西比你还重要。”
谭潼眉睫轻颤,触碰到背阔肌的指-腹瞬间像碰到滚铁一般蜷缩起手指,然后抬眸与他对视。
不知道为什么,谭潼竟然觉得此刻的秦申林是可以信任的,这似乎就是他最为真诚的发言。
就像在他的心里,永远会把自己放在首位一样。
谭潼立即别看眼,努力平复掉内心一瞬而起的悸动,着眼于手中的药膏上。
“嘶……轻点,你是无情铁掌啊。”
后背上没轻没重的按-压让秦申林疼得直冒冷汗,谭潼手上的力度没减,迅速给他抹完药就准备离开。
不料手腕被人攥住,秦申林赖皮的声音传来:“你这人怎么这么狠心,我今天好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奖励一下我么?”
谭潼闻言转过身,哦了一声:“你想要什么?”
只要资金上负担得起,他可以偿还这个人情。
“亲我一下。”
?
谭潼脸色顿时一黑,见他明显不乐意,秦申林赶紧指了指自己的脸:“亲这儿总行吧?”
谭潼看着他自然地偏过脸,手腕也被钳制着挣脱不开,一时间架在原地骑虎难下。
纠结矛盾的情绪又开始在内心翻腾,一想到他后背严重的砸伤内心更加拉扯,最终还是不想亏欠的心理占据上风,让谭潼皱着眉,有些妥协的前倾了一下身体。
在做出这个举动后,就已经有了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安慰着自己只是亲一下脸绝不掺杂其他感情,把秦申林看做一个幼儿园要糖的小朋友来对待就好,一定一触即离。
谭潼深吸口气,劝说动自己后俯-身慢慢靠近,在快要接-触到秦申林的脸颊时,他却突然转过头——
唇-瓣相-触间,热度顷刻升腾!
熟悉的气息弥漫在鼻间,柔-软的触-感让秦申林眸色层层加深,然后根本控制不住地将人拽进怀里,仰头毫不犹豫地撬开他的唇-舌,侵袭而上!
陡然落入圈套的谭潼皱眉推拒着,可呼吸已经被强-势掠夺,口腔内所有牵连神经的感官被粗-暴扫荡,舌-尖酥麻,缺氧的感觉让谭潼清晰的意识渐渐涣散,随后在激烈的唇-舌追逐间,完全沉沦于对方的节奏,身-体也渐渐的软下。
呜咽声淹没在喉咙,此刻的谭潼大脑一片空白,突如其来的激-吻让他根本思考不下任何事情,唯有唇-齿分离的时候,看着两人间拉扯开的一丝透明滤-液怔然喘-息。
潮-热的空气漫延,彼此的呼吸-交-织,让食之不餍的秦申林眼里闪过一丝遮掩不住的欲-念。
他凑到谭潼的耳侧,低沉的声音喑哑,不安分地央求着。
“潼潼……想要,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