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温时远,这两人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姜礼甜这么想着,决定还是要找沈栀婳他们再说说的好。
做任何事,都不能太绝了。
万一有,温时远可不是沈栀婳想要的那种别人惹上门还能息事宁人的人。
但沈栀婳听了之后只是笑着让她放心,说就算她们真的有亲戚关系,自己也绝对有办法不让温时远知道。
温杳怀疑吴红珊把她的事给忘了,因为都过了周末了,吴红珊也没有找温杳,甚至穆臣风都没有在班里象征性的问一下。
温杳是个急性子,她等不及,直接就去办公室问吴红珊。
“监控室那边查监控是要排队的,不是什么时候想查就能查上的,我已经和监控室的老师说了,等轮到你后,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结果。”吴红珊解释道。
温杳不清楚附中的规矩,只好暂时相信吴红珊的话。
这一周温杳过的很不好。
她原本就是个爱说话的性格,但桑予轻完全不理她,前面后面的学生也不理她,温杳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她现在没有朋友,体育课,回家,吃饭这些事都是一个人做;许俞忙着竞赛的事,每天除了上课,剩下的时间更本就不在班里,就连最近他们小组的语文作业都是阮静代收的,她最近一次在班里见许俞,还是看见许俞给沈栀婳送东西,好像是许俞妈妈让他带给沈栀婳的;而庄璐和彭游又没有手机,周末匆匆聊了两句,他们就各自有事了。
温杳只能每天回家找温绾聊天,但每次都会被宋绍思打断,还训斥她们不好好学习。
温杳感觉很无聊,真的特别特别无聊。
对于一个话多的人来说,找不人和她说话,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于是她想到了她的那个六中的网友。
温杳发现,这个人好像什么时候都在线,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温杳给他发消息,他就一定会回。
好像专门在哪等着似的。
可温杳最近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没有察觉到哪不对劲。
她和他聊天,和他吐槽一些学校发生的事,他有时会附和温杳,帮她一起吐槽,有时会劝温杳可能有什么误会。
温杳还说起那个恐吓信的事,以及换座位的烦恼,对方就不回答了,只是默默的听着她说。
顺便将这些聊天记录截屏,修改,发送给其他人。
到了周三,温杳的英语课堂本又不见了。
她彻底确定了,吴红珊就是不想管这件事,她的课堂本反反复复的丢也不是意外。
哪有人能一下子丢这么多本子的。
温杳决定告诉宋绍思,她解决不了的事,就让家长来解决。
温杳没打算和温恒说,温恒在外地工作,和他说了,他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跑回来,毕竟他手底下那么多人还要听他的安排呢,他知道只能是徒增心烦。
宋绍思听了之后,随口说道:“什么恐吓信,你们这个年龄的小孩懂什么是恐吓信吗?估计就是有同学想和你闹着玩,别放心上。”
温杳为宋绍思和吴红珊能有一样的想法而震惊。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但这要是恶作剧,也未免太过分了些吧。
“妈,你觉得这是恶作剧?”温杳不可置信的问道:“正常人会做这么过分的恶作剧吗?这都十一月了,又不是愚人节。而且我丢了那么多课堂作业本,难道也是恶作剧?”
“你自己的东西你不放好,能怪谁?”宋绍思皱眉道:“你从小放东西就没个数,你还赖上别人了?”
温杳看着宋绍思,第一次觉得她那和蔼可亲的妈妈是那么的陌生。
她怎么能这么觉得,明明是她的女儿在学校被人为难了,她却说是她女儿的错。
她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真的是她不小心放在哪,然后忘了。
可温杳对自己的记忆还是挺自信的,没道理会忘记啊。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同学之间的小玩笑,你自己都解决不了,还要回来告诉家长,那同学之间互相开个玩笑,打打闹闹都是正常的事,我做家长的,怎么好意思插手。”宋绍思这样说。
温杳彻底怀疑了,是她想太多了吗?也许对方没有这个意思,也许作业本只是她忘了放在哪了。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