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师兄。”
“是温师兄!”
雪邬山众人仰首见到,又被魔族的人干扰,归入战局。
魔族大势已去,百姓快速转移,只剩寥寥。
齐景澜抽空看过去,眉头却紧锁。
他心里纳闷,温负雪刚刚是和卜赋一同来的?为什么他会允许残害百姓的事情发生?沈兄所说,温负雪的身体已经在他的帮助下大好,那为什么还留在那里。
人啊,说长大就长大,齐景澜现如今想事情都全面了不少。
齐景澜直觉不好,一想到沈昭一向淡定从容的脑袋遇见温负雪的事情就容易发疯,忙呼喊道:“沈兄,温负雪好像情况不对,快离他远点。”
“什么。”沈昭血流仿佛在倒流,从心脏蔓延出的冷气将一路冻僵了所有的血脉。
沈昭看着那双眼眸。
冷静,平淡,不耐......就好像从来就不认识他。
比初见的那次还要绝情。
沈昭心凉了一大半,猜到了什么,心想,不会吧,21世纪了还玩这种剧情,白菜大哥我可刚修成正果啊!
温负雪被哪个字眼刺痛了一般,依旧是波澜不惊的那张脸,眼中隐隐扇动怒气,或许旁人或许看不出来,可沈昭一眼就能知道。
沈昭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好像拿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女主剧本。
温负雪抬手,雪白的衣袖在聚集的冷风中猎猎作响,吹得齐景澜不知天地为何物,狂风骤起,风云色变,直接掀翻了大半魔族。
卜赋:“......”
翻的是自己家人,这对吗。
空中凭空凝结了冰晶,每一条都有齐景澜胳膊粗,比齐景澜的腿还要长。
温负雪未见动作,那冰晶竟直挺挺犹如流星般向齐景澜砸过去。
太快了,齐景澜周围根本没有能马上赶到的人,砸下去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瞬间降低的温度使天降大雪。
齐景澜身凉心凉命更凉,他也没说什么啊,冲他来?!他有实力应对?!
卜赋赞誉道:“漂亮!少主威武!”他瞬间坦然接受了同族被吹飞的结果。
不愧是少主,对谁出手都狠,这下可以放心了,东西果然起效了。
齐景澜怎么能对付得了,只能哇哇大叫:“救命啊!”
冰晶突然滞留在中途,被人挡了个干净。
齐景澜透过遮挡的水雾看见了出手的人。
是沈昭!
齐景澜安全感的最大源泉。
“寒吟。碎!”沈昭轻喝,数十条冰晶在瞬间湮为碎末,在寒光下犹如点点星光。
沈昭抬眸,攥住的手指早已经发白,他咬着下唇抬起了手中的佩剑。
温负雪的身影在刹那间消失,转息间来到沈昭的面前。
“沈师兄小心!”
众目睽睽之下,温负雪居然对沈昭出手。
齐景澜心如鼓雷,听卜赋在一边放声大笑。
两人对上,结果为何?
要知道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沈昭在私下都被戏称千年老二,更别提现在二人的身份,沈昭根本不会对温负雪下狠手。
齐景澜不顾自己打得过还是打不过,便要冲上去。
两人四周平起冰墙,将四面八方,乃至上下两侧围了个彻底,任何人闯不进去,也无人能够看到其中的场景。
卜赋眼皮一跳,悠哉游哉从高处落下来。
冰面光洁,映上了他的身姿。
卜赋掌心拍在冰墙上,周身黑气攒动,掌风狠烈,依旧没能耐得住冰墙分毫。
卜赋只能听见里面的打斗声,还有若有若无的话。
"师兄,我是沈昭啊。"
“那又如何。”
“你要杀我?”
“嗯。”
似乎很是激烈。
“应是真的。”卜赋眼神扫到一边。
修真界的傻子们看见两个师兄被关,打起架来更凶了,什么招式都往外砸,一个个眼睛通红。
卜赋不计较人手死伤多少,此次前来,目的不是在此。
在他看来,傻子们已经当真了。
那就对了。
大师兄回到魔界之后,恢复本性,将近二十年的教导全部抛之脑后不说,还差下属下界残害百姓,更是大张旗鼓对同门师兄弟下手。
“甚好。”卜赋慢悠悠地等着他家少主得胜归来,最好除了沈昭这个祸害,眼睛就和冰墙倒影的另一个人水灵灵对视了。
齐景澜从另一边摸了过来。
卜赋:“......”
齐景澜:“......”
卜赋扶额闪过:“什么时候修仙界的饭桶也会偷袭了?”
齐景澜眼眶红得厉害,赶快抹了,不让阻挡自己的视线:“卜赋,你臭不要脸,你把温负雪怎么了。”
卜赋双手一摊:“少主天性如此,岂是你们可以改变的,看看这里,都是少主的英明神断,进去的沈昭出来就会是一个死人。”
“你闭嘴,你说的字我一个都不信。”齐景澜有一就有二,自己的话都不能说完,人就已经出手了,打得卜赋猝不及防。
符纸犹如漫天飞花,铺天盖地。
不只是爆破符,还有隐形符,瞬移符。
齐景澜可能昏了头,放开了手脚,不管三七二十一,拿张符纸就是干,一时间竟然激发了当场写符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