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负雪温吞回应着,来者不拒。
沈昭的手也没闲着,剥开了温负雪的里衣,分开的瞬间向下瞧了一眼。
温小白花的硬件杠杠不错。
满意。
沈昭手继续向下探,嘴唇磨着,发出细腻的声响。
触及的瞬间,温负雪唇齿松开,单枪匹马闯了进去,掀起一番鏖战,他的手准确无误搭在了沈昭的腰上,轻揉了一下,沈昭顿时一软,趴在了他身上。
完蛋。
沈昭没脸见人了。
温负雪轻笑,沈昭轻飘飘锤在他胳膊上,反倒也笑了。
温负雪道:“要不我来?”
沈昭寻思,你一个纯情小白花还能有我知道得多?最后不还是得缴械投降,让他来?便懂事地放任他去了。
沈昭膝盖压着床榻,道:“好,那你上来。”
“不用。”
不用?!
温负雪抚上沈昭的脊背,一顿一挑,那唯一的细绳便松了。
沈昭换衣服的时候就吐糟过了,来者心思过于深沉,整件衣服就靠那一挑细细长长的绳带系着,心机啊!
结果全便宜了他。
沈昭的衣带松开,松松垮垮地落了一圈。
沈昭一整个全红了,捂着自己也不是,捂着温负雪的眼睛也不是。
做这种事,光害羞也不成啊。
温负雪没停,炙热的目光毫不掩饰,从上到下,又握着沈昭的手带到下面,一下子松开了全部。
在汤池中压制过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
温负雪闯了进去。
沈昭的头微微上扬,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人一下就升空。
冲撞,交融。
沈昭不知道还能这样。
……
腿被握着腿窝架起来,沈昭的腰在发抖,难耐地出声。
好久了,已经不在乎脸面问题了,反正只有温负雪能听见。
可这声音仿佛是什么巨大的刺激一般,惹得力更重更深。
屋顶的灯光晕染成了模糊的一片。
沈昭偏过头,脸压在枕尖,又被轻轻捏着下巴掰过来。
温负雪几乎是贴着沈昭的脸,说话的时候嘴唇能够相互触碰到,他一手对着沈昭他胸前的红点轻拢慢捻捻,惹得沈昭血色上头,膝盖蹭了下。
沈昭像是请求似的:“沈昭,别转头,我想看着你。”
沈昭快要被磨得不行了,要不是有修炼的好处,这会恐怕就要累死了。
他捧着温负雪的那张脸,沈昭心想,是小白花,可不纯情。
太会了。
沈昭哑着嗓子,轻轻道:“疼。”
温负雪放缓了力,有些心疼,可又像是隐忍着,嘴唇要碰不碰。
这还不如刚才呢。
沈昭受不了,双手环着温负雪的脖子,把人强硬地按下来,腰顺着往上抬了点,硬着头皮道:“不疼了,受得住。”
好歹也是雪邬山排名第二的,体力还跟得上。
……
魔族中人欲/望的发泄所需时间长短不定,更别提温负雪压制了这么多年。
魔族安排的地方,其他暂且不论,东西备得挺全。
汤池就有好几泉。
沈昭又到了汤池。
靠在温负雪的怀里,昏昏欲睡。
好几次了,沈昭其实都没眼见这泉汤池了。
两个人胡乱闹了几次,包括这里。
温负雪好多了,揉着沈昭的腰,盯着他的脸,把妨碍的头发轻轻捋到脑后。
力道合适,沈昭闭上了眼睛,享受小白花的事后服务。
“还有腿。”
“嗯。”
刚才已经说好停一停了,据沈昭薄弱的知识来说,第一次太多貌似不太好。
他看温负雪也好了不少,所谓的欲/望想是压制下来了,他也就不担心了。
温负雪的确不疼了,甚至他的灵力也不再作乱。
魔气与灵力的相撞,完全平息了那种痛楚。
他也不打算告诉沈昭,曾经凡心一动,遭受过多大的痛苦。
温负雪把人捞上来,让他的头靠在肩上,胸膛贴着,亲手擦干穿衣,放在床榻之上。
沈昭刚躺下,就不安分地缠了上来,他睡相确实不好。
今时不同往日。
温负雪老老实实让对方“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