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改变别人?”
陈惊鹊神色一怔,好耳熟的一句话,伊不止听过一次了,但这次,伊能回答。
“凭我愿意。”
“哦,这样啊。”戴二眼球转动,又从四角桌子的另一边拿起一盘刀和瓷瓶,“戴一向来爱发懒也自负,仗着被人当盾使、有利用价值就处处松懈。我可不一样。伊喜欢一年只帮助一个人,我也不一样,我会给所有人这个机会。”
“包括你。”戴二停在陈惊鹊面前,放下那只盛着东西的盘子。
“陈惊鹊,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今年的新蛊毒熬得过便是百毒不侵,熬不过便可能会死。你中的毒光靠解毒丸可是没有用的,最近是不是有时眼前昏花,手臂的伤口还总是发痛?”
“没有虫子,毒可是会更难控的哦。”戴二将陈惊鹊接触过蛊虫的手臂露出,那伤口看不出什么可怕,只是周围的皮肤竟看起来有些透明。
“给你一炷香考虑一下,伊要不要活着,你要不要活着。”
戴二所指向的素和蝉还倒在一旁,没有清醒的迹象。
“伊怎么了?”
“放心,伊只是吸入的迷药太多了。但能不能活,还是看你。”
戴二说完便转身,“来吧,扎西、达瓦,我们可以开始仪式了。”达瓦是新被选出来的那位神侍。
在这一炷香里,两个人被种入蛊虫。
“你看,伊们多乐意。”戴二静静看着两个年轻女孩因蛊毒发作而疼得在地上打滚。
“你们在干什么?”醒来的素和蝉谨慎地观察过四周,在发现陈惊鹊身影之时才忍不住动弹身躯。
“你也醒了,我们啊,在做正事。”
“这位陈娘子为了不做这件正事,可是一点都不顾及你的性命呢。”
“还没到一炷香!”“休想挑拨离间!”陈惊鹊与素和蝉同时开口。
陈惊鹊迅速瞟向那柱香,明明还有一半,只要能再等等……就一定能想到办法。
“不用找了,你们两个身上一切能用来当武器的东西,都在这儿了。”戴二早就注意到素和蝉那些小动作,伊将那堆武器最上方的袖箭拿起又扔下,“捆得这么严实了还搞什么小动作。”
讲话声与金属碰撞声回荡在山洞里。
这其中还夹杂着许多乱音。
“陈娘子,一炷香到了,老四老八,你们来。”
“等等!为什么外面这么乱?”陈惊鹊道,不知何时,外面传来厚重的山石也无法遮挡住的纷乱。
“那跟你没关系,你等不到的,没得选。”戴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陈惊鹊选择。
“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那两个人还疼得在地上打滚,哭嚎声都能将被迷晕的伊吵醒,惊鹊又对接下来的事表示抗拒,伊素和蝉又不是极度迟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