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奉耘?等等,站在那。”
经奉耘虽有一瞬疑惑,但还是听陈惊鹊的话,收回刚刚迈出去的脚站在原地。
“证明一下你的身份。”
“那……我需要说点什么?你才会信?”
陈惊鹊也有些想不出,伊们两个又不熟,良久才开口,“你要去干什么?”
“找老白,我捡到了他掉落的珠子。”经奉耘从袋子中掏出三枚水晶珠。
陈惊鹊微微点头,“你之前都在哪?”
“同你分别后,我进入一处大殿。经历和姒杀掉自己阿姊后,遇见了被关在第二处大殿的几个人和老白,可惜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便又出现了一群人,伊们杀了一半被关押者,带了剩下的几个离开。老白也被带走了。那群人很熟练地过了另外两关,我顺着老白留下的线索找到这儿。”经奉耘特意又抬高了拿水晶珠的手。
“走吧,去找白乌开。”
两处拐角拿到了两颗珠,可再寻其它珠子便毫无结果。
“不会已经被人拿走了吧?”经奉耘握着珠子的手已然有些汗意,若是都被别人拿走了,那伊还怎么找到老白。
两人一前一后向前探路,白墙上的树枝也越来越多,它们都贴着墙壁生长,像许多条蛇缠绕盘踞。
一股熟悉的棺材味钻进陈惊鹊鼻孔,伊面部表情只有微微狰狞,接触骨梦这么久,伊都快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挤出两个字,“好臭。”
身后的经奉耘已经站住不动,浑身只有一根小手指伸出来勾住陈惊鹊的袖子,“你看那。”
一具腐烂一半的尸魁正趴在满墙树枝中,半灰色的眼睛看向两人,更重要的是,那尸魁口中咬着一颗水晶珠。
尸魁的长甲直逼而来,经奉耘的朴刀也同时刺出,长刀砍下尸魁的头,头在空中之时又被朴刀拍了一下,那枚水晶珠便落了地。
朴刀的速度与锋利程度都极好,一具尸魁解决起来自是轻松。
“所以,应该走这条路吗?”经奉耘将水晶珠拾起。
“是走这条路。”陈惊鹊已经在下一个分叉路口拾起水晶珠。
“说出来一个,我就放了你。”再次拾起第七枚水晶珠,一道陌生嗓音便传进了两人耳朵,音量不大,却也不远,一墙之隔。
与之一同到两人跟前的还有浓重的血腥气。
两人将头探出去,墙后的地上站着一群人,已经躺了几具尸体,还有几个被绑着的人。
“我遇见的就是伊们。”经奉耘凑近陈惊鹊耳边道。
“哪个是白乌开?”
“坐着的。”
那坐着的身穿袈裟,身形瘦弱,头顶只剩下短短的黑发,盘腿坐于一旁,一个无能为力只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他那身宽大袍子下被捆住的手。
“你说的白乌开是个和尚?”
经奉耘的语气也染上疑惑,“我忘了说吗?……他确实是个和尚了。”
“还有个叫佯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