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意倚靠在柱子旁,身边的素和宁与素和流给伊挑开衣服粘在伤口的裂边,另一边陈惊鹊躺在姮娘腿上。
“小宁、流儿。素和丹呢?没和你们一起?”素和意分外沉静。
“伊应该已经到别处了吧?”
“我们被姮娘子救下起,就没见过丹姐。”
“到别处了?”素和意晃了晃脑袋,没等身边两人再顺着说些什么,“你们怎么样?没受伤吧?”
“比起你来,还是皮外伤的。”
“就那把琴,响起来的时候实在瘆人。方才我们刚醒,殿中突然响起这么一声,又找不到出声的地儿,还以为有什么大怪物要出场呢。”
“大怪物在我们这,倒是叫你们听了一出好曲。”陈惊鹊悠悠转醒,便听见这么一句,调侃的话脱口而出。
浑身大概已经被人按过,虽然仍旧酸痛,但……能坚持。
“辛苦陈娘子~”素和流夹里夹气,示以敬意。
“小意思~”陈惊鹊回敬。
“嘶——嘶——”回敬的动作做到一半,一道痛意从身侧传来,“姮娘?”
姮娘怎么捏我……
“还小意思?不够你疼的。”
啊~原来是关心我,“我这不是在承受敬意……”身体上的疼痛难掩打了一场胜仗的愉悦。
左手放在右手臂上按摩,对面的三个人撕了一块饼子分食。
“对了,咱们的干粮还撑多久?”
“三天,吃少些能撑五天。”姮娘道。
“三天?应该能撑到出去……”
壁上云气碧波变作墨色树纹,枝条怒张,清漆画作,如张牙舞爪。除了这哑光的壁画,殿内可以称得上是亮得人睁不开眼。
“好多钱……”
殿内堆放着许多金饼、珠宝,闪闪发光。
陈惊鹊走到台下,手指忍不住想要触碰,“钱……如果有这些金子,我就可以做很多事……”
“清醒点。”一只巴掌拍到陈惊鹊肩上,惊得伊浑身一抖。
“我……姮娘,我这是……”
姮娘的手落在陈惊鹊头上,将伊的头扭动两下,“把其它人也叫醒吧。”
“嗯。”陈惊鹊被晃得直犯晕。
“醒醒。这些金子都是假的。”陈惊鹊上手将素和意整个人前后晃动。
素和意的双眼渐渐聚焦,“陈娘子。”
“呦,意娘子,意志很坚定嘛。”
“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那边素和流与素和宁也渐渐转醒。
“姮娘子。”
陈惊鹊走过去,一人肩上落下一只手,“你俩也不错,一叫就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