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皮肤温度不对,比寻常的都要凉也更硬。陈惊鹊那么大胆的触碰都没有反应,所以伊们还没有触觉。
队伍很快再次排好队形,甚至判断好了要行进的方向。
等姮娘跟上人群,陈惊鹊走在最后一个,伊们贴着墙壁一步一顿,陈惊鹊咬牙切齿地压着声音,“姮娘,这群人是素和家的,你早知道了吧?就逗我……实在恶劣!”
就这般走了将近两刻钟,众人面前又出现了一片较小的圆形平台。
除了一样蓄水则现的神秘符文,并没什么特殊的。
“继续走吧。”
陈惊鹊本来也要跟上去,却发现姮娘没动,“姮娘,怎么了?”
“声音有些乱,有水……还有撞击声?”姮娘也有些疑惑。
“伊们选的这条路不能走吗?”陈惊鹊站在姮娘身边,而那群人已经踏上了新的路程。
“走走看。”
再走过同样的河道,同样用了两刻钟,边走边往身上套衣裳,到最后所有厚衣服就又都重新穿回身上。
这次的尽头出现了令人想象不到的东西。
伊们走到陆地上来了。
但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陆地,看着像是山谷又像是书上描述的天坑,两侧的石壁逐渐变窄地收到天上去,就像个倒扣的没了底的瓮。伊们已经不知进来了多久,头顶的洞能看出外界已经天光大亮,只是天气不怎么好,随时能变天一样。
陈惊鹊隐约觉得面前这一幕有点眼熟,像是不久前看到巨碗的场景。
这‘瓮’中也一样四面环水,脚下的陆地像个世外小岛一般,一层薄雪覆盖着土地和岛中央巨大的七层阁楼。
“铃铛……”自从伊们踩在这片陆地上,姮娘就能听见轻轻的铃声。
“怎么?”陈惊鹊听见了姮娘轻小的声音。
“那楼里有铃铛声,感觉不对劲。”
“好大的阁楼,跟个土丘一样。”有人道。
“你不觉得很香吗?”
张掌柜眼中闪着光,在阁楼的柱子上摸了一把,“这整栋楼都是沉香木的,就算是搬走一块窗也能挣不少钱。”
“要找的东西,极有可能就是在这儿了!”杨小郎身手利落地将自己的工具装备在身上。
“收拾好装备,进去探探。”素和意以及同为素和家的几个人却没那么激动。
门口的牌匾上只有两个字:‘零陵’。陈惊鹊与姮娘对视一眼,紧跟其后。
阁楼中并不精美,不仅不是木石结构,反而与进了山洞比起来,就一个到处是阶梯和门的区别。
先进来的那十几个人已经消失在第一层楼的门中。
伊们人进去了,但身后的门还开着,陈惊鹊探头观察伊们的功夫,姮娘已经将脚迈上一侧的台阶。
“姮娘,铃铛在上边?”
“第七层。”
两人本就对那些宝贝什么的不感兴趣,径直沿着楼梯走到最高层。
手中火光微弱,勉强照亮第七层中央环绕圆形空地排列的八根柱子。每根柱子中间都有一只人拳头大小的铜铃铛,无风自响。
陈惊鹊凑过去,欲要查看一番,脚步刚刚靠近一条柱子,脚下的地板却吱呀叫唤,伊赶紧退了出去。
姮娘将手落在陈惊鹊身边那根石柱上,轻轻推动,石柱便变了个方位。同时,柱子中央的铃铛也发出更巨大的声响,响声大得几乎要将人的耳朵震聋,就连陈惊鹊都这么觉得,更别提姮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