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啧,不对,你叫什么。”
“我……陈真,我叫陈真。”陈惊鹊一口一口喝着酥油茶。
“小真啊,这座寨子,是来保护人的,你别到处跑,外头危险,今夜好生休息。”
风潜吃了饭在一尊小雕塑前拜过便消失了,有合打理好一切便带着陈惊鹊上楼。
“小真妹妹将就着用。”
有合先迈脚进屋,将屋子中间床尾的柜子打理了一下,重新摆了摆放零嘴的地方,柜子上方饱含地方特色的墙面上似乎画了一幅画,陈惊鹊走到床边,不出意料,墙上画的又是那棵倒立的树。
“这香能净化,也助眠,小真妹妹可要好好休息。”
看着有合将香插上,陈惊鹊随意将屋子看过一圈,又看向有合,“你们都会汉话?”
有合点香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这话题太突然,“……不是都会,寨子里时而会自愿留下一些汉人。”
“有些人又是汉人生的。”
“对了,小真妹妹准备何时走?”
陈惊鹊抿住嘴,“你们说的螭王大祭……什么时候举行,在哪里举行啊?”
“就过两天了,在寨子口,寨子口的雕像小真妹妹是看到的吧。”
陈惊鹊点点头,“不在螭王殿吗?我之前听过这螭王殿的故事。”
“螭王殿还要再往山上呢,虽然不至于到山顶……不过上山的路太危险了,没什么人去。”
有合一走,陈惊鹊便将脸上的巾子打湿了裹住口鼻,又将那只香拿到了窗户边,这窗户很小,又似乎许久没开过,几乎是要冻住了,伊费了好大一会力气开了个缝。
出门在外,有人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
“你去哪儿了?”
陈惊鹊站在窗边,看见一个子不高、拄着木棍的人影走回来。
那人影身边的老人不住念叨,“我不是说了吗?外面危险!”
“寨子里总有年青人不听话走丢的,你还叫人不省心!”
“我只是想出去逛逛!这不还找到点白花。”人影将一个布包从怀里掏出来。
“看你冻的,喝点酒暖暖。”那老人给摘下帽子的人塞了一只壶。
是个年青人。
“你力气小,这么弱又看不清,外边危险的很。山君又带了人回来,你可都记好了……”
“知道的,别和外人说话。”那年青人不耐烦道。
“你益麻等你好久了。”
年青人抱起那个从屋子里出来的孩子,那孩子大概六七岁了吧?
“再说了,我没那么弱。”年青人掀开帘子进屋。
“没那么弱……你看看咱们山君,你打得过山君吗?”
“……知道了,我不出去。”屋里传来年青人的声音。
四下又变得安静,陈惊鹊将耳朵凑向窗户边,听不到一点活物的动静,那只羊……为什么不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