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较练场,才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圆领袍,长相艳丽,才与对面的傀儡过完招。
宫昴睁开一双黑得惊人的眼睛,“蝉少侠,缘分如此,我们又见面了。”
“过两招吗?少侠?”
……
上次见,是素和蝉自己到洛阳找陈惊鹊几人的时候。
四下无人,只有脚下一条土路。
“怎么就又……到底走哪儿啊。”到岔路口,不出意料,素和蝉又迷了路。
直到傍晚才见到有个车队路过。
这队人似乎是游侠,又似乎是个商队。
为首的男子长得很是漂亮,做游侠装扮,竟是一眼就道出了素和蝉的来处,“可是素和家的娘子?”
“娘子不必担忧,我们也是炘人,押送货物路过此地。”
为首的男子看了看面前的岔路口,“我们要去洛阳,素和娘子可是顺路?”
“哦,我叫宫昴,娘子可以称我宫掌柜。”
“素和蝉。”
宫昴似乎想到什么,“原来是蝉少侠,你的母亲可是叫素和潜光?”
“别这么看我,我的确知晓很多,但不是要害蝉少侠的。”
“我只是与你的母亲相识。”
“宫掌柜看起来同我差不多年纪,何必编个认识我母亲的故事?”不对,素和蝉后知后觉,“宫掌柜,是妖?”
“是吧。”
夜里很是安静,只有篝火燃烧和交谈声,素和蝉与一群女子围在同一个柱子旁。
宫昴将一只只袖箭扎在烤好的肉上,“来,都分一分。”
素和蝉看了一眼,又继续啃自己的炊饼。
“蝉少侠,尝尝?袖箭是新的,没沾过血。”
箭上的肉质很是鲜嫩,勾得素和蝉肚子直响,“多谢。”
素和蝉咬下一口,只觉肉质鲜嫩,满口留香,而给素和蝉送了肉的宫昴却回原处喝起了菜汤,“你不吃吗?”素和蝉问。
宫昴抬起头,“我向来吃素。”
素和蝉没再说什么,用吃完肉剩下的袖箭开始处理骨头,这袖箭通体银黑,刃很是锋利,骨头上的肉丝一刀便剃了下来。
“这袖箭卖吗?”伊问。
宫昴将素和蝉手中的袖箭拿走,“不卖。”
“但如此蝉少侠合眼缘,送少侠一组。”
……
“是我心急了,蝉少侠才赶了许多天的路,还是该好好休息一番。”宫昴见素和蝉不说话,这才反应过来。
“蝉娘子,请随我来。”方才的引路人这才插话。
“宫掌柜,来日再会。”
“期待与蝉少侠再见。”宫昴回。
素和蝉渐渐走远,一人走到宫昴身边,“宫掌柜,跟上来的尾巴……”
“不用管,是客人。”
等到人都离开,狞猫跳下房梁,在厅里绕了一圈,随后在素和蝉房门口坐了片刻,“观月大院居然还有这种地方,宫昴这家伙……活得挺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