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鹊将自己搜到的符咒左右翻看,一道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陈惊鹊牵着飞白又走到了树后。
一个道士的身影跌跌撞撞跑过来,见到眼前一幕,缓缓吐出一句:“已经杀了啊……”
“这是你想要的吗?”陈惊鹊的声音在道士身后突然响起。
“你比我想象得心恨。”道士被吓得一愣。
“你不说,我自己也知道。”陈惊鹊道。
“没有想夸你的意思。”
“我有夸自己的意思。”
“……”道士有些被噎着,“我本来还想带他回去请教点东西的。”
“将要阻挡我的人带走,我可不同意。”陈惊鹊将上半身转到道士跟前,一双眼睛格外亮,“来得这么巧……你不会跟他一伙的吧?”
“那不能是!”
陈惊鹊得到回应,直起身,“那你应该知道他用的符是什么吧?”
“辰州符啊,在你们那观月大院就有卖。”
那道士将尸体们推到一旁,开始念起往生咒。
伊念咒很快,陈惊鹊靠着树站在一旁,等最后一个字落下。“怎么称呼?”
“叫贫僧……无名道长就好。”
“算天下的无名道长,对吧?”
“关于我,你还能看出什么?”
无名摸了摸下巴,下嘴唇一撇,“……你以后会有很多孩子。”
话题转得真快,陈惊鹊也无所谓,伊转身牵着飞白离开,“是吗?那伊们跟着我,可有福享了。”
“你去哪?”道士问。
“拿个铁锹。”陈惊鹊脚下轻快,欲要上马。
没到马上,便被无名给拽住了袖子,“那谁!那谁!别走!”
幸好陈惊鹊如今的腿脚底盘稳得很。
“干什么!”
“有虫子!虫子!”无名一个劲要往陈惊鹊身后躲。
尸体上正爬出来一些腿很多的虫子,陈惊鹊看清了立刻领着飞白躲得更远,“这明显是蛊虫,我也怕啊!”
“不能就这么放任它们爬吧?”无名道。
陈惊鹊看了看不远处的婆娑楼,甩开胳膊上的手,从挎包里拿出火柴,扔进了尸体堆里。
火焰渐渐燃起,陈惊鹊用衣袖遮住口鼻,无名却在一旁嘀咕起来:“罪过罪过。”
“罪什么罪?”陈惊鹊对人翻了个白眼,“搞得像我非要烧似的。”
……
“主公,这道任务,当真要接吗?”阿兰手里,正拿着一只牌子,这东西,是今日清早递到锦卉苑的。
“你知道的,不得不去。”
“主公,不如让我替您。”阿兰看着柳近溪眼睛上的带子,满是担心,“你的身法,我向来模仿得不错。”
“对方指名道姓要我去,还是不要节外生枝。解药要尽快。这买家留的消息多半是假,留好。”
大抵是因为夜探了长焰家,便被人怀疑上了,有人委托渡道溪边柳杀一个叫佯岳的和尚,一个坏了规矩的和尚。
不论是试探还是什么,得去。
……
“你何不看看伊们背地里干什么?”
“你难道不想弄清楚自己心底的疑惑吗?”
“你的话术,实在不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