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鹊看着面前绝美的建筑,下意识想到——有点僭越了,但……僭越这种行为,很正常。
“每个楼都能上去,中间架空的长廊时常关着窗,也能挡风。”
“这边冬季虽冷,但在这里是不用担心的。”
进了屋,陈惊鹊便明白为何这么说了,阁楼的墙很厚,但室内空间也没小。再配上以阑槛钩窗为主的窗子多以磨得格外薄透的海贝制成,有光照进来,格外通透。屋里梁上饰以彩画,被海贝透进来的光一照,更是绚丽多彩。
罗隔帘、卷帘、铜构、铺殿花座屏、盆景、地毯、青砖……什么都像是新打理过,也像是每日都有人打理。
“两处楼上都有几间屋子,姮娘子就住这里东南角吧。”
“还有,厨房在这层院门的东侧,和厨房一起的屋子放着做木工或者缝纫等手艺活的工具。”
姜白烨走后,几人在二层的厅里放下手里的东西。
陈惊鹊倚靠在窗户边,看着村子里的屋顶,“这村子的构造,其实很像是几个富商大宅坐落在一起,只不过环境上比那些大宅更有……一家人的感觉。”
……
“起床没有?”
“今天我和列玉带你们逛。”
大约辰时初,姜白祺的声音就出现在院子里。
“再不起床就没饭吃了!起了没……!”
走到第二道门,姜白祺的语调还没上去,一把刀突然闪现面前。
“噤声。”
“呀,姮娘子在练刀啊。”姜白祺将面前的刀悄悄挪远,探头道,“陈惊鹊起了没?”
“伊一般起得晚。”
“好的好的,那我过会儿再来?”
“巳时初,多谢。”
巳时初,姜白祺如约回来。
“你今天没别的事了?”陈惊鹊才被素和蝉守着练完一组枪,气还有些喘不匀。
“没有,快叫上人,我今天带你们看看大名鼎鼎的刃阁去。”
姜白祺在前,对着路上遇见的每个人打着招呼,顺便给四个新来的介绍。
迎面走来一位抱着账本的女子,打招呼的声音却消失了。
“姜白祺,多领了一贯钱,记得拿回来。”
抱着账本的人路过,停下脚步,对藏在四个身影后的姜白祺道。
巳野看热闹不嫌事多地拎起姜白祺放到来人跟前。
来人对四人点头示意,“某姜鹿鸣,见过殺世苦四君。”
听着姜鹿鸣的称呼,陈惊鹊鸡皮疙瘩抖了一地。
“注意,这是我们的家多宝。”姜白祺对着远去的背影道,“一个大算盘,爱钱,挣钱多、管钱极其严格。”
“多宝?”素和蝉问。
“乳名多宝。”姜白祺解释。
素和蝉目送着鹿鸣远去。
“怎么了?”陈惊鹊出声,素和蝉才回神。
“我很小的时候,好像也有人叫我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