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的就让我们一起慢慢找,会找到的。”
“惊鹊,需要我上去吗?”底下的素和蝉压着嗓子喊。
姮娘站起身,“走,去睡吧。”
……
次日上午,苗阿婆没有落叶的院子里蹲着站着许多人。
院里的小桌很矮,姜白祺蹲着和坐着的阿婆差不多高,“阿婆,今天我们就都走了,午饭给您做好了,一定记着吃啊。”
“我记着呢。”
“小玉,这膏药你拿着,不够了就写信找阿婆。”
“嗯。”
“那个娃呢?是不是还少一个?”
“啊,伊先到镇子上置办赶路的东西了。”陈惊鹊说的也不是假话。
“我们一定常回来看看的。”
“行,我等你们,路上小心啊。”
“舍不得?”
“一点点吧,我们走了,阿婆又是一个人了。”
身后的小院里,阿婆一人拿起扫帚。
好不容易能变回猫的巳野在陈惊鹊两个肩膀上伸了个懒腰,“要掉眼泪了?我看看小鹊儿要不要掉啊。”
“不掉。”被迫低着头的陈惊鹊撇嘴,“祺啊,我们送了周围村民不少东西,总会有人记着阿婆的。”
姮娘拨开路上的枝条,“快下山去吧,慈少君还等着。”
大概是这地方也有姜家的产业,慈少君牵来的也是一辆墨家制的马车,坐上马车已经是吃完午饭,几人又都买了几件成衣裹着。
“啊……啾!”陈惊鹊喷嚏刚打完,一只手就抚上伊的额头。
“呃……”陈惊鹊看着突然一副长辈样的慈少君向后躲了一下。
“好端端的怎么就病起来了呢。”姜慈一边说,一边给陈惊鹊塞了个裹着锦缎的汤婆子。
巳野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个人眼神变化,手里的竹筒也一下一下抿着。
“那今天晚上就到洛阳城里歇脚吧。”
马车走得不慢,在太阳落山前便进了城。
停在了,一家古朴的红珠客栈。
“这是百年老客栈了,东西都是好东西。”
马车被客栈的人牵走,姜白祺和巳野已经大摇大摆地在厅里桌子坐下。陈惊鹊走进来一下就被这客栈的财大气粗经验,看似朴素,实则奢华,就厅里的桌几、画屏,都是漆器大作。
素和蝉背着大匣子和姜慈一起走到掌柜面前。
“玉掌柜。”
“姜老板可是好久没来了。”掌柜玉子晨听见声音便知道是哪个老客户。
“这次要几间。”
姜慈转头看向几个年轻人。
“我们四个一起。”陈惊鹊道。
“我和列玉一起。”姜白祺拉着宋列玉坐下,“要不要吃点什么,阿姊给你买。”
“行,玉掌柜看着来。”
“我那常年在外跑的男兄近几日回来了,晚上我正打算在后边自家小院里办个小宴,几位赏个脸哪?人多热闹。”
“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