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的人好像很多。”姮娘说的是陈述句。
素和蝉顺了顺陈惊鹊的背,叫伊舒出一口气,整个人才好了不少。
姮娘这才看竹韵,“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这地方肯定很危险。”
“那真不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陈惊鹊活动活动手臂关节,舒服多了。
“陈娘子最近练武可还习惯?”
“顺畅,感觉人都要起飞了!”一开始身体还很沉,这练着练着就轻松了,身体素质强了不只一点。
“那出去了我可要找陈娘子讨教讨教。”
“行啊,可别放水。”
“不会。”
几人走了许久,下山又上山,直到素和蝉又拿出伊的机械日晷,“该休息了。”
“我们把熏肉吃了吧。”
“熏肉!蝉儿!你简直先见之明!”
“竹韵,你去那边找些柴,我去这边,不要走太远。”姮娘将背包放在巳野旁边。
“好。”
竹韵与姮娘往不同方向走去,只是肉还没串好的功夫,姮娘又回到原处。
“姮娘,你有话说?”
“我并没有告诉竹韵这里的事。”
……
“猫儿,就算抓不着雾也别把我的头发抓成雾啊,头发没了我可要找你算账。”
姮娘回头,“其实这新发型挺好看的。”
“真的吗?”
“很独特。”
“那就请巳野梳头娘,给每位姊妹都做个同款!”
陈惊鹊也不管巳野会不会抓自己,双手举起伊就要往姮娘头上放。
姮娘似乎及轻巧向上走两步。
“姮妹!不要跑哦!”
“姮妹?”
陈惊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手里的狞猫转了脑袋盯着伊,姮娘也不躲了,而竹韵一脸看戏。
陈惊鹊咧开嘴,“蝉儿,不要笑了。我想哭……”
“哭吧,我看着。”姮娘抱着手臂倚在树旁,分明没有一点怒意。
陈惊鹊微愣地看着姮娘有些上扬的嘴角,“不生气?”
“嗯?”
陈惊鹊低头掩饰眼里的笑意,随后猛地举着巳野朝姮娘冲去,“那猫儿你可不能替姮娘生气,快!给姮娘抓个发髻!”
巳野将姮娘的发髻抓乱,一阵清风吹过,似蝉翼藏在发中。
“那边山上是不是有个洞?”
清风将雾气吹开了些,露出远处极高的山。山体峭壁,云雾环绕,山顶有处巨洞,其深不可测,只见有光自洞中穿出,倒像是传说中的天门。
天门较云梦山的天门更深更高些,较李白诗中的长江天门更像一处山洞。
“有人游历半生也未见过这般符合古书记载的天门。”竹韵很是感兴趣,“这里竟然有一处。”
姮娘不做评价,将作乱完的巳野从头上摘下来,放到了素和蝉头上。
巳野:“嗷!”
素和蝉小心翼翼地触碰到狞猫,确保伊在头上呆稳了,“会不会这就是古书记载的天门,而这古妖就见过这天门呢?”
“那这妖算得上是所有妖的太初姥姥了。”陈惊鹊拿着炭笔将四周简单画下来,在空白处圈了个圈,写上‘天门’。